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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集 99 (第3/3页)

答谢我救了他们的女公子的!」

    杨家村的人交头接耳起来。

    杨家荣拍了拍桌子:「好,我们愿付黄金,不过…」他指了指毋忘我:「你现在就带队夜袭陶村!」

    毋忘我摇了摇头:「我要收的是黄澄澄的现成金子,那边付不出,我才跑到这边来的!」

    「陶村的人和我商议,愿付我一百两的,但…这数目太少,所以…你们杨家嘛…」

    杨家荣跟珠一转:「我们付你二百两黄金!」

    毋忘我大叫:「好,你们去预备,我在这休息,最好找个女的来陪我,等黄金收到了,天微明时就进攻!」

    杨家荣狂笑:「好,我们张罗黄金、女人,你可在房内玩个通宵,直到天明!」

    杨家荣送了毋忘我进祠堂旁的小屋,四周派了廿多人把守。

    他又叫一个叫杨林的族人说:「你儿子战死了,就将媳妇给这个外人打种,生下一子半女,总算有人续后呀!」

    那个杨林嘀咕了几声,似乎答应。

    毋忘我在屋内不断的踱步,似乎有很多心事。

    杨家荣一离祠堂就赶到杨伯强的密室。

    陶珠蜷曲在地。

    杨伯强的尸身仍趴在床上,他下体是「金枪不倒」,杨家荣老泪纵横:「你…你真是…」

    他验过尸…

    「年纪轻轻就中马上风,都是你害的!」他五指如钩,就抓向陶珠的天灵盖:「你这不祥人!」

    杨仲偕想助阻的:「爹,不关她的事!」

    但杨家荣怒从心起,又怎会听人劝:「你和我儿子一起埋葬吧!」

    陶珠手脚仍乏力,她伸手欲招架,但杨家荣功力比她好,他一拨,就拍下她的天灵盖!

    这招「张飞打蚁」力逾百斤,陶珠脑顶捱了一掌,「拍」的一声脑骨破裂,即时死亡!

    「替她穿上新娘裙褂,就和伯强合葬,算她有福气,终算入了我们杨家的门!」

    杨家荣杀了陶珠后气稍平:「明天就进攻陶村,有高手开路,相信这仗会好打!」

    他脸上又露出和颜悦色:「仲偕,你兄长同『大嫂』(指陶珠)的葬礼,就由你和三叔等安排,我们攻陷陶村后,就替他俩风光大葬!」

    杨家村的人在张罗金子时,而一个女子送进毋忘我的房,这是杨林用十两银,从外地买回来的媳妇,屋内烛光甚亮。

    这个女人叫白萍,本是个娼妓,杨林的儿子用一两金子替她赎身,带她回村,就是贪她的床上功夫,准备生儿子的。但白萍老是要做爱,杨林的儿子被掏虚了,一上阵就战死!

    白萍不过廿三岁,怎能守寡?她被送去服侍毋忘我,正是求之不得。

    她站在他面前,慢慢脱下身上的裙子,一具成熟的胴体呈现在毋忘我眼前。

    她的肌肉有点松,身段亦有些肥,有少许肚腩凸了出来。但她双乳是大而圆的,乳晕奶头是浅啡色的一片,两只奶子连蓝色的静脉都可看得清楚。

    她三角地带的毛不及她腋下的黑毛多,但亦很茂盛,就像一个倒三角形一样,那牝户的两扇皮亦是淡啡色的。

    白萍斜斜的摆了摆她白白修长的大腿,带点忸怩:「好汉,奴婢是来服侍你的!」

    她身子软软的一靠,就偎向他的胸膛上,柔柔的手扫向他的胸,粉脸仰起,那红唇那微凸的舌头不断的舐着嘴角,似乎要毋忘我吻她。

    「哈…好…」毋忘我低头,轻咬着她的嘴唇,弯腰就抱起她走向床沿。

    「唔…噢!」白萍喉中发出蚀骨销魂的哼叫。

    他将她放落床上时,白萍故意挺起腰肢,将屁股屹高,又抬起一条粉腿。那牝户贲起微微的张开,两扇皮沾着露水,看起来已经湿润。

    「唔…我要…」

    毋忘我扯脱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伏了下去。他用自己胸口的毛毛去擦白萍的奶头。

    那毛虽然得几根,但揩在她的奶头上时,又酸又麻,毋忘我的胸膛磨得两磨,白萍已忍不住哼了起来:「哎…哎…你…真会整人…噢…啊…」

    她双腿一夹,夹着他的腰,牝户就不断摆来摆去,去擦他的肉棒儿。

    「叫大声一点…」毋忘我低头咬着她的耳珠,又用舌头舐她的耳背:「我要令外边的男人兴奋!」

    白萍呶了呶小嘴:「我大声的叫…那全村的人岂不当我是淫娃,不…看你…」

    她察觉得到,他下体的肉棍仍是软绵绵的。

    (六)

    毋忘我的裤子未脱,一个少了一粒睾丸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在一天内梅开二度。但他为什么又要搅得白萍欲火高涨呢?

    「你大声叫,我才兴奋嘛!」他的嘴从她耳珠移到她的奶子上,一含,就将一颗有红枣大的奶头塞进嘴内,他除了大力的啜之外,又用舌头去撩她的乳头。

    「你…浪不浪?」他含糊的吐出几个字。

    「唉…啊…我浪…哎…你…不要咬…啊…噢…」白萍开始发姣,声音亦提高了。

    她双手伸到他的裤裆下,想去握握他软软的肉棍。但毋忘我这时亦扭动屁股,他一任肉棍在她牝户上揩,但就不除裤。

    白萍的牝户流出白涎来,那些黏液弄湿了洞口的毛毛。

    她动情,腋下就多了股「骚」味,腋毛多的女人,就有骚味!

    「你…快点给我…」她伸手去扯他的裤带。

    「我还起不了头…」毋忘我大力的搓着她的乳房,那虽然不及陶娥的有弹性,但大而软,恰似一团面粉似的,又非陶娥可及。

    他大力的扭,乳房出现淡红的指印。

    「你来嘛!」白萍终于握着那半软半硬的肉棍了,她很快就察觉他有异!

    「你…你怎么少了一颗卵…你…你是太监?」白萍杏眼圆睁,她想叫时,毋忘我的指头更快,他一点就点中了她的昏穴。

    「下一步该怎做呢?」他躺在晕了的白萍身旁。

    屋外杨家的壮丁,断断续续听到房内的淫声浪语,有些忍不住伸手到裤裆内,用手指替自己硬起来的东西搓按起来。

    廿多人中,有近十个在替自己「自渎」。

    毋忘我又解开了白萍的晕穴,他掩着她的口:「听我的话,不然,我手指一动就可杀你!」

    领教过一次后,白萍惊惶地点了点头:「你…你想怎样?」

    「杨家能打的,是不是都派来守在屋外?」毋忘我低声问。

    白萍惶恐的点了点头。

    「我要你大声发出叫床声,令他们一齐手淫!」毋忘我狡滑的笑了笑:「我要令你欲仙欲死!」

    他突然扒开她的大腿,将那红啡色的牝户再弄开,跟着低头,伸出舌头就舐…

    「呀…啊…啊…」白萍被他的舌头一卷一撩,忍不住抖颤大叫起来。

    毋忘我的舌头插得又深,撩得又密,白萍双腿大力的夹住他的头,大声呻吟:「哎呀…你不要…唉…弄死人了…」

    守在屋外的都是青年,他们血气方刚,听到白萍的浪叫,有人忍不住爬近窗口,用手指戮穿纱窗观看。

    「哗,那剑客舐她的『盘子』…」伏在窗口的杨村青壮有近十二、三个:「哗,杨林的媳妇真的很骚…」

    本来在手淫的壮丁,搓自己的裤裆更急了。

    「妈呀…真的…给我玩一次…我死也值得!」

    「啊…不好…一手都是!」

    「喂,你弄污我的鞋啦!」

    杨村的青壮中,有七、八个「玩」得两「玩」就呕白泡!

    毋忘我是知道有人在偷窥的,他的头摆来摆去,舐得更落力,这更弄得白萍死去活来。

    她有了一次高潮,牝户内的淫汁流湿了她的屁股,她扯着毋忘我的头发:「啊…我死了…死啦…我尿了…要尿了…」

    她的阴精直喷,射湿他的下巴。

    杨村的青年,有人已第二次用「五姑娘」替自已出火了。

    守衙的廿多人,全部做了瞥伯,看毋忘我表现舐功…

    在祠堂内,杨家荣正张罗着金子。村中比较富有的,奉命交出金手镯、金戒指、金元宝…

    杨仲偕有点不以为然:「爹,这人来路不明,我们真的要将半条村的财富给他?」

    杨家荣狞笑:「不!能带走这些金子的,只会是个死人!」他将眼咪成一条线:

    「我们假意付给他,然后要他向陶村街锋陷阵,他杀得筋疲力倦时,我就在后插他一刀!他武功不错,但人终有力竭之时呀!」

    杨家荣筹了半个时辰,终于筹足黄金了。

    而在小屋那边,毋忘我弄到白萍如痴如醉时,又点了她的昏穴。

    屋外的杨村青年有的已弄了自己两次,而腿也有点酸软了。

    「噢…还没有来真的,杨林的媳妇就欲仙欲死了!」众青年纷纷爬离窗口。

    毋忘我在屋内穿回上衣,他大吼大叫:「不成,不成,杨家的女人太不济事了!」

    他推门而出,对那群泄了火的杨家村民咆哮:「有没有另外一个女的?你们不是抓了一值陶村的女郎吗?换来试试!」

    他的吼叫声自然引来了杨家荣,而杨村的丁壮亦有向他报告:「那不明来路的剑客搞了一会,弄晕了杨林的媳妇,他床上的功夫真利害!」

    杨家荣陪着笑面:「山野村姑,未能好好的服侍英雄,请原谅!」

    「那你们抓了的陶姓村女呢?」毋忘我一面红光:「将她给我泄火!」

    杨家荣的脸色变了变:「好汉,我们抓了姓陶一个女的,但她…自杀死了!」

    毋忘我怔了怔:「死了?」

    「是,尸体就停在那边茅房,请过来一看!」杨家荣作出姿势。

    陶珠的尸位就躺在木板上,她面上已出现尸斑,身上穿着红色的新娘裙褂。

    毋忘我看看陶珠的面,心里已有决定。

    「这女的额头皱了,分明是被人击碎天灵盖死的,看她的模样,生得和陶娥描述的差不多,也许,她是不甘受辱被杀的!」毋忘我只看外表,并不知死尸下体红肿。

    「我们很敬重烈女!」杨家荣装出严肃神情:「所以决定招她做媳妇!」

    毋忘我再看了陶珠的面孔一眼:「太可惜了,这样,就无得玩啦!」

    杨家荣皮笑肉不笑的:「好汉,金子已预备好了,请到祠堂过目,然后…」

    毋忘我咬了咬下唇:「好,今宵来个了断!」

    两百两黄金,一共是四百多件金饰。

    毋忘我看了又看,点了又点。

    「好汉,你现在要拿走…还是打完仗回来再拿?」杨家荣干笑两声。

    「先放在这里,我取几两傍身就可以了!」毋忘我拿了一大一细金元宝塞在怀里:「好,刚才围在小屋的男丁可以跟我去突袭!」

    「好,快人快语!」杨家荣叫那些男丁披藤甲、带刀枪。

    毋忘我除了自己的绳鞭外,也借了口大刀:「好,我们就开到溪畔!」

    他拿出怀中的一幅羊皮,低声说:「陶村方面,较弱的是西北方!」

    「那里只有一个寨栅,得两人守望,过了寨栅,就是一片竹林,竹林后是度崖壁,高约三丈,从这里纵绳下去,就是陶村心脏。」

    杨家荣看着地图,不住的点头:「对,我怎么想不到这里是缺陷呢?」

    毋忘我又指着地图:「陶村的重守据点都集中在正西及西南方,特别是正面,设了不少机关,要打,一定要从西北!」

    杨家荣点头:「好,就请壮丁打前锋,我带领全村的人从后接应!」

    毋忘我和杨家荣再出祠堂前,那里已经聚集五、六十众。

    天已经微明了。

    杨家荣拉着毋忘我的手,向各人讲话:「今次攻陷了陶村,金矿就是我们的,陶村的女人也是我们的。」

    「毛好汉打前锋,一定无坚不摧,记住,攻平陶村后,先抢女人,后抢金子!」

    杨村的男丁轰然叫好!

    毋忘我望着那些眼有血丝、一面狠戾的青年,仿佛自己在战场上一样。他把手扬了扬:「出发!」

    廿多个杨村男丁,拿了武器,跟在他身后,他们悄悄的朝着西北前进。

    杨家荣亦安排村中防务。

    「我们空营而出,一旦陶村的人反攻摸过来,我们一定回救不及!」

    「所以,老弱的都要出动,全部在正面峭石后布防!」

    「我儿仲偕负责正面防务,大家多用弓箭,多置擂木、大石,假如陶村敢来攻,一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杨家荣亦很谨慎:「我出攻后,全村紧密围栅,有重要事呜锣放炮竹警告!」

    他望着远远的西北方:「我带的四十人,现在出发!」

    在小屋内,被点了晕穴的白萍这时悠然转醒,她被点了晕穴,过了若干时侯,血气会将穴道冲开,人自然醒了!

    她望望屋内,飞快的穿回衣服。

    白萍打开小屋门,一个人也不见,她厉声叫起来:「杨村长,不好,这个毋忘我可能有诈呀!杨村长…」

    她向祠堂跌跌撞撞的走:「小心!」

    (七)

    杨家荣正想出发,听到白萍的呼叫,怔了怔:「什么事?」

    「这个姓毋的,根本就不能…」白萍面色一红:「他少了一颗卵子,根本就不能人道!」

    杨家荣呆了呆:「他可能使奸,弊!我村廿人有危险!」

    他用足中气:「立刻追截他们,我们中计了,追…」

    毋忘我领着杨村的人,这时已来到峭壁前。

    他用绳抓着树干:「大家下去!」

    「逢!逢!」天空亮起火箭。

    「不好!村中有事,村长叫我们退!」几个杨村的精壮停了下来。

    「不!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毋忘我亮出长剑:「大家冲,退者斩!」他换了副嘴面,威严而冷峻。

    「村长叫我们退,就退!」一个高大的杨村青年横刀胸前:「你始终是外人,我不能听你的!」

    「杨村长委了我做领军,你就要听我的!」毋忘我挥剑朴前,一招「长虹贯日」就刺!

    那杨村青年慌忙用刀来格,但毋忘我这招使到一半,突然改变招式,改为「夸父拔林」,刀尖斜斜的挑起。

    他的剑快,杨村其他的人想拦截已经来不及,「波!」的一声,毋忘我的剑刺中高大的杨村青年前额。

    「哎哟!」那青年惨叫一声,额前多了个血洞,即时倒毙。

    其他杨村青年纷纷扬出刀枪,要为死者报仇:「你敢杀人立威?」

    「我有什么不敢?」毋忘我狞笑:「我上阵作战,数十仗不死,还会怕你们这些鸟合之众?」

    他横剑指着众人:「是丈夫的跟我冲,不然把你们杀光,因为你们都不是男人!」

    杨村的一个青年顶嘴:「行!你打前锋,杀入陶村,我们跟在后!」

    「好!」毋忘我拉着绳,纵身下了峭壁。

    杨村青年们打了个眼色:「他杀入陶村之后,我们远远围观,看他怎死,假如他杀开一条血路,我们就趁火打劫,抢女的,烧房子!」

    他们虽没有说出口,彼此在目光中,似都心意相通。

    陶村的哨岗上,真的只有两个人守卫。

    毋忘我跶起,「死!」他利剑挥动,陶村两个半打瞌睡的农民,头颅就与身体分了家,他们连哼也没哼得出。

    毋忘我血红双眼:「还不上!」

    「点火!」毋忘我大喝。

    杨村的壮丁这时不敢不从,很快就有人就擦着火石,烧着竹搭的哨岗。

    「前边就是陶村的村尾,杀入去!」毋忘我挥了挥剑!

    「杀呀!」他大喝数声,杨村的人已骑上虎背,只好抡刀枪,放火。

    陶村的人纷纷冲出屋,数十人就缠斗在一起…

    火光冲天中,毋忘我运起轻功,三几个纵落,就扑向陶娥的住所去。

    陶虎和陶蛟等和入侵的杨村青年打杀起来,那些杨姓青年,不久之前刚刚偷窥白萍的「床上戏」,有些连连手淫,这时已经「脚软」,成为陶村刀枪下的新鬼。

    「哎哟!」的惨叫声中,已有八、九个杨村的倒地身亡。

    但陶村那边,亦有三、四个老弱遇害。

    「围着他们!」陶虎大叫,他叫得两叫,又咳嗽起来。

    「中计啦!」杨村青年有大叫:「那姓毛的跑了,我们快突围!」

    陶虎呆了呆:「是毋忘我领他们杀过来?」

    这时,陶村前的房舍起火了,那是毋忘我放的!

    杨村那边,自然是看到火光。

    杨家荣转怒为笑:「看来,这毋忘我倒是真心助我的,陶村前后火起,我们乘势杀过去!」

    他带领杨村的人,倾巢而出。

    喊杀之声智彻整个夜空!

    陶娥拔出长剑,正想冲出屋时,毋忘我已破窗而入。

    「是你!」陶娥又惊又喜:「你怎么回来了?」

    她朴上前,搂着他:「帮我们杀杨村的人!」

    「不!」毋忘我眉头紧锁:「对方倾巢而出,我也挡不了,我赶回来告诉你,你的妹子陶珠已死,我看过她的遗体。」

    陶娥搂着他的肩哭了出来:「我一定要替妹妹报仇!帮我吧!」她仰起头,红唇微颤,粉脸沽上泪珠,楚楚可怜的。

    毋忘我忍不住搂着她就吻,他咬了咬她的樱唇,然后将舌头伸到她口内搞动,用力吸她的口涎。

    「唔…」陶娥闭上了眼。

    毋忘我的手摸着她的背脊,他的手慢慢游下…

    「喔!」陶娥突然双眼瞪大,露出不相信的神情来:「你…」

    原来毋忘我点了她的麻穴及晕穴他挟着她的纤腰,跃出屋外,往西南方最少人的地方走。

    村中杀声与火光交织,谁也理会不了谁!

    陶虎等将那群杨村最「精悍」的青年包围着,杨村这批人有六成因「脚软」而战死了,剩下的五、六人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不要杀我们!」

    陶虎咳了两声:「捆了他们,用杨家的人换回陶珠!」

    就在这时,村另一边响起锣声…

    「杨家的人打入来…哎哟!…」明显的,呼喊的已中箭身亡!

    「押着他们往村前迎敌!」陶虎大喊:「今天有姓杨的,就无姓陶的!不要理会那些火!」

    陶、杨两村最后的对决即将展开。

    毋忘我挟着陶娥,斜斜的穿出陶村,他挟着她是往高山那边走。他的轻功很快,片刻间就奔出半里外。

    他不停的走,杨陶两村的杀声很快就变成很小,只有冲天的火和烟。

    他已经来到高山的山脚,四周都是白茫茫的山峰。

    毋忘我放下了陶娥,给她解穴。他的手,忍不住又按落她涨鼓鼓的胸脯上。

    「村姑中也有绝色的!」他解开她的衣钮,将手伸了进去。

    陶娥除外衫外,就是一件亵衣,他隔着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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