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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集 99 (第2/3页)

    「停!」杨家荣大喝阻止:「今天既然有好汉做架梁,我们就赏脸,退回村!」他扬了扬手,众丁壮就快速后撤。

    「爹,你怕什么?」杨伯强有点不忿。

    「来人的武功甚高,你想村人再送命吗?」杨家荣压低嗓子:「反正我们已擒得陶虎次女,可以敲他们一大笔赎金,等这陌生人一走,再打陶村,要他们鸡犬不留!」

    杨伯强噤声。杨村的人片刻退到草林内,再也不见影。

    陶虎扶起湿身的陶娥,再向骑驴的青年下拜:「多谢恩公,请到村内用过早饭再上路好不好?」

    青年怔了怔:「对,在下也有点饿了。」

    陶娥望了他笑了笑:「请问恩公尊姓大名?」

    「我姓毋,名…名忘我吧!」青年叹了口气。

    陶娥再拜:「多谢毋公子救命之恩!」

    陶村的人簇拥着毋忘我,回到村内。

    陶虎请青年毋忘我到村长的石屋,吩咐造饭,那青年被当上宾似的。

    陶蛟对陶娥低声:「假如他肯帮我们,这仗一定嬴!」

    毋忘我似乎满腔心事,他只问道:「这处是不是有个莫三先生,他住的鸡公岭在那处呢?」

    陶虎呆了呆:「你要找莫三先生?」

    「对!我有非常重要的事!」青年毋忘我点了点头。

    「从溪里越过杨村,往北走廿来里,那就是鸡公岭,不过…路不好走,恐怕要等夜间才可穿过杨村!」

    陶虎呐呐的:「到时,老夫给你引路!」他又咳了数声。

    「好,走了一日一夜,很想躺一躺。」青年没有再问下去:「有张床就最舒适不过了!」

    「先吃点东西吧!」这时,陶娥奉上白切鸡及白米饭,那是村内最好的东西。

    青年捧着碗狼吞虎咽,屋外陶村的小孩闻香味,只识淌口水,他们平时吃的只是白粥!

    青年吃光了鸡和饭,就要睡了。陶娥望着他的身体,发出媚笑。

    毋忘我睡得并不好,他似乎连连作恶梦。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开始暗下来。屋外突然多了个人,一个女人,也就是陶娥。

    她走近床边,慢慢的松开身上的蓝长袍,衣服掉到地下,她里面是什么也没有的!

    她比陶珠更健美,她的乳房是竹笋型的,像两只肥肥白白的大白萝卜似的,乳尖及乳晕是淡红色的一小片,她的乳头很小,且凹陷在乳晕内。

    陶娥腰肢幼而长,小腹平坦,对下贲起的牝户是粉红色的,毛发像倒三角型的一大片。

    她的腿比较短,没有妹妹的修长,但不逊其美!

    陶娥右足足踝上是绑了一条红绳,上面系着两个小铜铃,她踩出一步,就有悦耳的「叮当」声。

    她敏捷的爬了上床,她压在青年毋忘我身上,张开小嘴就去吻他。

    「唔…唔…」她的舌头钻进他的嘴里,不断的撩拨他的舌头。她的手亦不放松,陶娥一边吻,一边解开毋忘我的衣钮、腰带,跟着扯开了他的衣裳,一具结实的胸瞠露了出来,她的手心轻搓着他的奶头。

    青年从梦中醒过来,他又像睡不清似的,让陶娥压着他狂吻。

    她的口涎淌进他嘴内,她用自己的乳头去揩青年的奶头…

    「唔…你是谁?」毋忘我嗅到女体的香气。

    「一个女人,你最喜欢的女人!」陶娥腰肢下摆动,她用自己毛茸茸的牝户去磨他的裤裆。

    那话儿仍是软软的!

    「不…我不能…」毋忘我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玉体,但又似乎舍不得似的。

    他额上淌着汗。

    「不要动…让我来…」陶娥柔声:「我的命是你的,我的身体也是你的!」她伸手解他的裤带…

    「不!」毋忘我突然哭了出来似的:「不成!」

    陶娥的手已从他的裤裆伸进去,她摸着一根粗而长的玉茎,虽然那处并不昂起。她的手再摸下,想搓那皮囊内的两颗小卵。

    就在这时,她颤了颤,脸上露出不相信的神情:「你…少了…」

    毋忘我原来少了一颗「春」!

    男人本来有两颗卵的,但,他就少了一粒!

    她的手要耕田做粗活,虽然有点粗,但却很温柔,她摸在那「小皮囊」上,那里明显是有疤痕,是利物刺穿的!

    「我曾是副将…」毋忘我面上露出痛苦神情:「在一次冲锋时,马跌进陷坑,里面有尖钩…」

    陶娥用樱唇再封着他的嘴:「所以…打仗…讨厌!」

    她的手轻轻的扫着他的黑毛发,摸着刀枪刺穿的阴囊:「少了一颗小卵,应该不妨事的!」

    她的头突然移到他小腹下,她的嘴张开,将那具软绵绵的「伤雀」纳进口里。

    「啊!你…」毋忘我的身子直挺挺的抖了抖。

    她的舌头撩拨过那红通通的「雀头」,她的口腔是湿而热的,「烫」得那小伤雀很舒服。她的奶子压着他的「独卵」,软绵绵的。

    陶娥吹了又吮,接着是用牙轻咬那「独卵」,又去吻结了疤的伤口。

    「啊…啊…」他扯着她的秀发,按着她的头:「不要…不成的…噢…」

    「唔…」陶娥含糊的应了一句,她感觉到那软软的玉茎挺了挺!

    「啊…你…」毋忘我喉咙又发出呼声,他的「伤雀」在她的呵护下,慢慢地向上昂起头了!

    那根东西是粗大的,虽然,还不算坚挺。

    「让我来!」陶娥握着他的「伤雀」,慢慢放进紧窄、湿润的「雀巢」内!

    那东西只得七成胀硬,很容易又滑了出来。不过,陶娥又将「雀」塞了进去。她伏在他胸膛上,慢慢地郁动起来。

    「啊…啊…啊…」他双手搂着她光滑的背,那处像丝绸般滑。

    「噢…哎…」陶娥轻轻的呻吟起来,她腰肢在摆,在扭动:「哎…振作…噢…你可以的!」

    她的腰肢越扭越快!

    (四)

    「不成…不成啦!」他身子突然往上挺了挺,那东西流出了一些稀稀的热流。那不是喷射而出,而是慢慢的流。

    「真好,你丢了!」陶娥揽着他。

    毋忘我满脸胀红,他呐呐的:「这还不算是一个男人!我去找莫三,就是想要问问他,有什么医治的方法!」

    陶娥的面颊伏在他胸瞠上:「一定可以医的!」

    他摸着她的秀发:「你…你为什么…给我?」

    「我也需要男人!」陶娥幽幽的:「第一日和杨村打仗,我那…汉子就战死了…本来…我们选择年底成亲的!」

    「你们为什么要打起来?」毋忘我抚摸着她的背脊。

    「那都是莫三先生,他有一日在溪里淘到金沙,就送一半给我们,一半给杨村…」

    陶娥将过程详细的说出来,包括自己的妹妹陶珠被擒…

    毋忘我一边听一边蹙眉。

    太阳已经下山了,陶娥滑下床,揩了揩下体,再拾回长袍穿上:「你多留几天好不好?」

    「不…」毋忘我想了半晌:「我要趁黑穿过杨村!」

    陶娥眼眶一红:「你不想我?」

    毋忘我没有回答。

    天黑下来,陶虎请毋忘我晚饭后,亲自带他到溪的上游要带他深入杨村。

    「你不必送了!」毋忘我戴上竹帽:「有机会我必会回来!」他策驴渡溪…

    在杨村内,陶珠被绑在床上。她身无寸缕,像个大字似的摊开!她目光充满怨毒,但动也不能动。

    「哈…」远处传来杨伯强的狞笑声:「弟弟,让哥哥先乐,等捉到了陶家另一个女娃,才给你玩。」

    杨仲偕似乎反对:「哥,这样毁人名节,不大好吧,人家是处女嘛!」

    「哈…五个时辰前还是,现在是老子的女人!我将她扣在这里,玩她一年半载,直将她的肚子弄大了,给我生个儿子后,再放她回陶村!」

    杨伯强的说话,陶珠字字听进耳里,她的热泪淌了下来:「天!我不要给这畜牲生孩子!」

    杨仲偕想拉住兄长,但给粗暴的推开:「你守住入村通道,我要再打洞一次!」

    把门推开,杨伯强进了房。他望着陶珠的裸体淫笑着:「美人,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陶珠不愿看他,闭上双眼。

    杨伯强手上是有瓶米酒的,他伏到她小腹上,将瓶塞拔开,「哗啦,哗啦」甜甜的酒就倒向陶珠分开的牝户。

    那「小洞」怎能容下这么多美酒,倾了不到半瓶已倒流出来,流到床上。

    杨伯强一低头,就用舌头去喝她牝户流出来的酒:「香,好香!」

    酒是辣的,牝户内是嫩肉,当然灼得陶珠火烧般痛,她咬着下唇,忍着不吭一声。

    杨伯强大口大口的舐着:「痒不痒?来,亲个嘴!」

    他将臭嘴去吻她,但换回来的是大骂:「你这禽兽,杀了我吧!」

    陶珠还向他面上吐口水,几口涎沫喷到杨伯强眼、鼻上。

    「哈…」他不怒反笑,还伸长舌头去舐自己面上的口水:「好香…好香…」

    他一俯头,就从她粉颈吻下去,他的须渣揩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又痒又痛,特别是杨伯强用下巴去刮陶珠的乳晕、奶头时,更令她难受。

    她死忍,她蹙着肩,闭上眼。

    杨伯强一手扭着她一边的奶子,而大力的吮吸她另一边的奶头。他两片厚唇将整团乳晕及奶头吸到嘴内,像婴孩似的狼吞力吸!

    陶珠强忍了一会,但他吸吮得越厉害,她的子宫亦收缩得越厉害。她手足被绑动弹不得,她只觉下体分泌的淫汁越来越多。

    「不…不能给这禽兽知道!」她想压抑「情动」,但下体的「水」却源源不绝。

    幸而她下体都给酒弄得湿湿,连个大腿内侧及屁股都是,他亦不察觉。

    杨伯强是急性子,他舐得两舐陶珠,自己的裤裆已发硬隆起。

    「你还嘴硬?等一会就要你求饶!」他三扒两拨就脱去裤子。

    那根丑陋的紫红肉茎,又呈现在陶珠眼底,她眼角流出泪珠。

    杨伯强一把压着她,今回是轻车熟路,她牝户内外都是湿的,他很轻易就直挺到底了。

    「哇…窄…够紧…」杨伯强迷糊的叫了几声,他开始狂起来!

    他大力的抽插:「插死你…捣死你…」

    陶珠嘴张开,她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他像狂牛一样,连连的挺了廿多下!有几下,他的肉棍刺中她的花心,一阵阵酥麻令陶珠不自觉的颤了颤!

    「你过瘾啦?哈…有高潮了?」杨伯强狂笑,又多挺几下!

    陶珠手足虽被绑,但「高潮」是她从少女变成少妇后初次享受到的,她脸颊一红,用牙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杨伯强再刺多卅余下,只觉一阵甜畅,他打了个冷颤:「呀!丢啦…丢啦…又撑不住…唉…」

    他怪叫声中,一阵阵的白桨,喷向她的子宫。

    陶珠多么希望「对方」多插她几十下,但,想到压在自己身上力是杀了陶村不少村民的恶魔时,她呶嘴冷冷的:「就算给你这畜牲奸淫,你又有多少能耐?几十下就没有了,脓包!」

    杨伯强颓然的翻身,他虽然鲁莽,但毕竟是农民出身,还有点憨直:「好…我下次一定给你好看!」

    他迅速的穿回裤子,走出密室:「杨光…」他一路行一边叫。

    陶朱印一印自己下体,觉得那里又黏又湿,她又冒出泪珠来:「不要…千万不要走了一个孽种进去!」

    杨伯强找的杨光,是村内的一个懂医理的老头,他要求他的事是拿春药。

    男人最伤自尊的,是被女方笑他床上不济事!

    杨伯强拿到一樽春药。

    「世侄,这药丸霸道得很,每次吃一丸就够了,不要多吃,免伤身呀!」杨光再三叮嘱。

    「我知啦!」杨百强先吞了一丸。

    片刻之间,他只觉丹田像火烧一样!

    「哈…等一会,我要那婆娘在我『金枪』下求饶!」他大踏步又返回密室。

    杨家荣有心纵子行淫、而杨仲偕就在村前巡视,杨伯强得以为所欲为!

    他走回密室前,又多吞了一丸:「这下子要你典床典席,死去活来!」

    陶珠再见到杨伯强,禁不住吓了一跳!

    他面如火红,双目红筋暴现,一看就知是食过药似的。

    「你…你…你做什么?」陶珠吃惊的问。

    「要你死!」杨伯强狞笑,他忍不住从怀里掏出那瓶春药来:「这小丸,一颗要你捱一个时辰的肉棍!」他又倒多一颗出来,故意在她面前扬了扬,然后吞进肚内。

    杨伯强的面更红了,他露出肉棍,跪在陶珠面上:「你怕不怕?这东西一硬了,你就有得好受!」

    陶珠只嗅到他「棍头」一阵酒味及药味,她闭目不看。

    杨伯强捉狭的将自已的肉棍在她粉脸上乱揩一阵子,又用半硬半软的肉棍笃她的奶头。

    他的肉棍开始发硬了,杨伯强吃了这么多春药,只觉那话儿有点麻木。

    他用手指挖了挖陶珠的下阴,那里仍是湿湿的根本未干过。

    「要你知道杨家村的利害!」他压了下去,握着肉棍,就朝洞口一挺!

    「喔!」陶珠不自觉的叫了出来。

    他的东西在服药后,似乎变得更热更粗长,杨伯强又毫不怜香惜玉:「你怕了?为什么不求饶?你求饶呀!」

    陶珠仍是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好,就要你试试大棒子!」他开始粗暴的「抽拉」,那真是要陶珠的命!

    杨伯强食了药,下体几乎麻木了,每下出入都是大力的。因为龟头没有感觉,所以能够维持一段长时间的冲刺。

    「死未…哈…」杨伯强很得意:「这次一定要你皮开肉绽!」

    陶珠想忍住不叫的,但当捱了三百多下后,她的牝户像有火烧一样,她无法不呻吟了:「哎哟…呀…哎哟…」

    她痛苦的叫声,换来杨伯强更加兴奋。

    「你叫,叫大声一点!哈…叫好哥哥饶了我,叫!」他一边喝,一边用手扭着她的乳房,那些指甲将那对白白的奶子折得一道道的血痕!

    「哎哟…」陶珠的呻吟变为惨叫了!

    杨伯强已经像疯了一样,他身子越动越快,他已经进入昏迷状态了!

    陶珠终于忍不住了:「求求你…轻点…哎哟…」

    杨伯强已听不到,他只是狞笑:「死未…死未…啊!」

    突然,他口鼻喷血,身子往前一仆,就趴在陶珠身上,他下体精液如泉的喷出…

    (五)

    杨伯强是中了马上风,他虽然年青力壮,但一天连开三,又再服了春药,就是铁打的,也像块铁烧到最红,终于裂开!

    他死在陶珠的肚皮上!

    陶珠吓得狂叫:「救命,有人死了!」

    杨伯强的面伏在她乳房上,抽搐了片刻就动也不动。

    杨家村这时却响起急密的锣声:「有人从陶村偷入来了!」

    「当、当、当」锣声将陶珠的狂叫掩盖下去。

    杨家荣带同手下举起灯笼赶去增援。

    他碰到杨仲偕:「快去救你大哥,不要再搅那个女的了,办正事要紧!」

    杨仲偕急忙走去密室,他越近就听到陶珠的厉叫:「救命!」

    他踢开房门,亦呆住了!

    「大哥!」他哭叫出来!杨伯强已经屎、尿喷了出来,身子臭得很!

    「他吃了药…」陶珠哀叫:「他死了!」

    杨仲偕摸了摸兄长,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抽出长剑,挑断绑着陶珠手足的牛筋…

    「你快穿回衣服,我叫阿爹来!」杨仲偕不敢正视她的裸体。

    陶珠搓揉了手足被绑的血痕,她爬下床,双足已发软跪倒,她想走,但下体有如刀割,根本连立足都不牢。

    她飞快的抓到可穿的,也不管是杨伯强的衣物,就穿到身上…

    毋忘我骑着驴子,穿过杨家村两处寨栅就被发现。杨村的人知道毋忘我武艺高强,只敢远远的望着,一味鸣锣找增援。

    杨家荣再碰见毋忘我。

    「杨村长,我这次来,是找你谈生意的!」毋忘我又恢复了嬉皮笑脸。

    「是什么生意?」杨家荣拉长了脸。

    「我可以将陶村的每个通道、防守、分布画出来,然后带你们去进攻!」毋忘我仍是笑嘻嘻。

    杨家荣怔了怔:「你愿意帮我?条件呢?」

    「金子,我要溪里淘到的金子!无论淘出来多少,我都要分四成!」毋忘我举起四只手指。

    「你知道黄金的事了?」杨家荣狞笑道:「生意不是三言两语可决定的,你肯蒙上眼,我就带你入杨村谈谈生意。」

    毋忘我很爽快:「好,我就用自己的腰带。」他真的替自己蒙上眼。

    杨村有人示意杨家荣:「趁这时机杀了毋忘我!」但杨家荣摇头:「这剑客一人可抵敌廿、卅人,对我们有利!」

    毋忘我的耳朵很灵,杨家村的人虽低声谈话,但他都字字听得清清楚楚:「好了,假如不是要杀我,就替我牵驴吧!」

    杨家荣狂笑:「替好汉牵驴,我们回村!」

    他们慢慢绕过山谷,这时,村内有人迎上,他扯开杨家荣:「老爷,不好了,大少爷死了!」

    杨家荣的面色大变:「伯强…干吗…会死的?」

    「是那个女人…」奔来的村人气喘喘:「大少爷要『捣』死她…所以…他多吃了春药!」

    「真是祸水,你吩咐二少爷看紧那女的,我回来再处置…」杨家荣双眉紧锁。

    这次,因为离得比较远,毋忘我只听到杨伯强的死讯,后边的就听不清楚。

    杨家荣虽然痛心,但在外人前他仍是盛怒不形于色。

    走了半个时辰,终回到杨村的大祠堂,毋忘我才可以解下蒙眼的布。

    「这位英雄请上座,讲问贵姓?」杨家荣将族中的要员都集中在祠堂内,一字排开就三、四十人。

    「我姓毛,名字已忘记了,就叫忘我吧!」毋忘我小心视察四面形势。

    「惭愧得很…」杨家荣很干脆:「虽然说前面的溪水有金砂,但…我们未消灭陶村前,我们始终无法开采!毛英雄,你可以提提什么条件?大家可以合作消灭陶虎这伙人呢?」

    毋忘我正色:「没有金子,我就要上路啦,这场仗,你们自己打罢!」

    杨家荣苦笑:「在下一向希望毛英雄过路的,不知几时走呢?」

    「远道来都是客,晚上在这里住一两宵可不可以?」毋忘我又嘻皮笑脸:「不过,我不会白住的,我有金子!」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粗糙的黄金来。

    杨家荣面色陡变:「这和莫三先生发现的金是一模一样的?」

    「没有错,这是陶村引溪水入村后筛出的…」毋忘我撒谎:「他们似乎比你们先了一步,这块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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