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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七针第1部分阅读 (第2/3页)
王榕深吸了一口气,顺从地用双手托起右||乳|,右||乳|的||乳|头,已经在早先的一次刑讯中,被钳子活活撕去。所以,这次针头的目标,是她那浅褐色的||乳|晕。随着银色的针头逐渐淹没进姑娘丰满的||乳|胸。王榕侧过头去,看着窗外,泪水悄无声息地流出了姑娘的眼眶。
一名坚强彪悍的缉毒警察、一个娇美羞涩的青春少女,王榕同时拥有这两种身份。而无论哪种身份,让她去主动配合用刑者给她上刑,尤其是这种对肉体和灵魂双重折磨的屈辱妇刑,似乎都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老四确实做到了。因为老四坚信,只要拥有足够的时间,他就可以让一个女人做任何事情。他知道:一个女人再坚贞、再刚强,终究是无法脱离肉体存在的,只要她不能脱离肉体,就迟早会被肉刑带来的无穷无尽的痛苦打败——只要这种痛苦足够强烈、足够持久。
但是老四不得不承认,王榕的刚烈超出了他的想象。虽然她每天默默地忍受着歹徒们给她施加的各种酷刑,但是,要让她向这伙十恶不赦的人渣低头,甚至用自辱的方式去满足他们的变态心理,那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一连两个星期过去了,老四用遍了各种刑具,天天将王榕折磨得死去活来,但还是毫无进展。此时,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原先的信念了:难道,这世上真有不怕肉刑的女人?
“好了。”老四轻轻地拔出针头,滛笑着看着王榕。接着,他一回手,从桌上的托盘里拿起一支只有铅笔粗细的注射器。
王榕僵硬地放下托着ru房的双臂,垂头站立着,似乎在享受着酷刑中间难得的间隙。秦老四慢慢地将注射器吸满药液,然后一晃针头,说道:“继续。”
在王榕身边不远处,靠墙放着一个半米高的木箱,王榕默默地走过去,抬腿走上箱子,然后站直身体,双腿并拢,脚尖分开,呈立正姿势。在她的小腹下方,原先黑丛丛的荫毛,早已被拔光,微微红肿的阴阜裸露着,如同一个未成年的幼女。王榕的阴沪位置很靠前,站立的时候,从前面看去,能够清晰地看到阴阜下方那一道裂缝。站上这个箱子后,王榕的下身基本就和施刑者的肩头同高了。现在,少女纤细的双手,正微微颤抖着,向那道裂缝伸去。
白嫩的肉唇被分开,少女复杂的性器官从王榕的指间显露出来。在几道浅棕色的褶皱中间,一粒粉红色的阴di,鲜嫩欲滴地傲立着。在几个月的酷刑中,这里遭受过无数次的摧残,但是老四却始终没有彻底毁灭它。因为老四知道,这个小小的肉粒是女性肉体中最柔弱的部位,是征服女人的一把钥匙。他需要留着这把钥匙,慢慢地折磨这个姑娘。
老四用针尖顶住王榕的阴di,然后冷酷地说:“我开始数了,一……二……”
当老四数到二的时候,王榕终于咬紧牙关,认命似的将小腹向前一挺。尖锐的针头刺入了姑娘的阴di。
“嗯……哦……”虽然一个月来,每天都要受这种酷刑的折磨,但王榕还是无法习惯这种刺骨的剧痛。她勐吸了一口气,紧咬住下唇,压抑着自己的惨叫。
针尖已经刺入姑娘的肉体一厘米,剧痛使她不得不摒住了唿吸。
“继续!”老四严厉地命令着。但是,王榕的肉体没有反应——针尖已经扎进了她最要命的地方,哪怕再前进一分一毫,对姑娘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痛楚。
“继续!不然就给你上铜毛蜈蚣!”老四提高了音调。
听到“铜毛蜈蚣”这个词,王榕的身体无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僵持片刻后,她终于在一声低吟中,将阴沪用力向前一顶,让针头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阴di根部,泪水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老四满意地笑了,他要的正是这种效果。他不仅要折磨王榕的肉体,还要摧残她的灵魂。让她出于对酷刑的恐惧而不得不自辱、自残。他要用这种方式给姑娘最大的屈辱感,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最大的报复乐趣。
但是,怎样让一个姑娘亲手将钢针刺入自己的阴di呢?那种痛苦和屈辱根本不是一个女性所能承受的。对此,老四的办法很简单:找到另一种比这还要痛苦百倍的酷刑,用它彻底摧毁王榕的意志,并以此来胁迫王榕,逼她就范。为了找到这种酷刑,老四在王榕的身上进行了几个星期的残酷试验,从三角木马、铁内裤,到火||乳|罩、倒灌膀胱……各种刑具都用遍了,但一直无法使王榕屈服。残酷的试验陷入了僵局。
“铜毛蜈蚣”的出现,最终打破了僵局,王榕这个坚韧顽强的女警,这个矜持坚贞的少女,在挺过了无数次的凌辱与摧残后,终于被这种酷刑击垮了。
“铜毛蜈蚣”是老四发明的刑具,据他说,那是他一次在刷洗他的实验设备时,从试管刷上获取的灵感。他用一根粗铁丝折成对折,拧成麻花,而在这麻花前半段,密密麻麻地栽满了从电线中剥出的铜丝,铜丝有几毫米长,离远了看去,这东西确实很像一只硕大的蜈蚣。
王榕永远忘不了那次让她刻骨铭心的刑讯。那天她被秦老大带出去滛虐,折腾了整整一下午,傍晚时分,歹徒们将她押回后,直接就送到了刑讯室。在那里,她被锁在一张刑床上,两臂平伸,双腿大张着。一个小喽罗抄起水枪,激烈的水流冲向姑娘身体的每个角落……王榕紧闭双目,默默地忍受着,没有挣扎,也没有呻吟。几天来,在这里受刑已经是她的日常功课。老四今天也肯定不会放过她的,现在,她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休息,使自己有足够的气力挺过今天的酷刑。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老四带着两个随从来了。他仍然穿着那身发灰的白大褂,在这个土匪村落里,这个白大褂几乎就是老四的标志。
老四来到刑床前,站在王榕一对分开的大腿间,默默端详着姑娘被蹂躏得红肿起来的下阴。“怎么样?今天想好了吗?是继续熬下去,还是起来学表演?”
王榕依然闭着眼,不做任何回答。她知道,老四说的“表演”,就是那丧尽天良的“滛女七针”。在这之前,老四已经强行给她注射过几次滛女七针,她非常清楚这种酷刑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痛苦和耻辱。
“看来,你今天是想尝尝这个了。”老四对王榕的反应一点也不吃惊,他掏出一只铜毛蜈蚣,阴笑着,在王榕的脸上轻轻地划着。
铜毛蜈蚣从脖颈滑过ru房,又沿着少女平坦的腹部,最后顶在了王榕的下身。
由于刚受完j滛,姑娘的花瓣充血肿起,阴裂中粉红色的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当铜丝接触到王榕那娇嫩的女儿器官时,这个坚强的姑娘也不得不本能地睁开眼,双腿随之一颤。
铜毛蜈蚣在姑娘的前庭上慢慢滑动着,王榕咬住下唇,扭过头去,默默地忍受着尖锐地铜丝划过粘膜的疼痛。
“嗯……”一股尖锐的刺痛使王榕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一波更强烈的疼痛从下身袭来。这是一种王榕从没受过的、难以想象的剧痛。老四这个阴狠毒辣的魔鬼,竟然把铜毛蜈蚣刺向了姑娘娇嫩的尿道!王榕勐然睁大了眼睛,嘴角抽动着,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
铜毛蜈蚣的端头已经插入尿道一厘米,它每前进一分一毫,都会给王榕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老四冷笑着,慢慢地推着刑具,使它尖锐的铜毛深深地划过少女极度敏感的尿道粘膜,王榕的身躯剧烈地扭动着,肩膀一次次用力地抬起,但还是坚持着没有惨叫。
这种残酷的较量持续了几十秒,粗大的铜毛蜈蚣,一点一点地挤入王榕娇嫩狭窄的尿道,如同一把尖刀在嫩肉中穿行。粗糙的铜丝刮过尿道内壁,使这个女性最娇嫩的器官受到千刀万剐般的酷刑。当捅入姑娘身体两寸的时候,老四感到了阻力,他停下来,狠狠地问道:“你服还是不服?”
王榕胸口剧烈起伏着,短短几十秒的酷刑,已经使她的全身被汗水浸湿,她大口地喘着气,不理会老四的恐吓。
“你到底服不服!”老四恼羞成怒,走上前一把抓起王榕的头发,逼她面对自己。
“你这个禽兽!”王榕怒视着秦老四,从齿间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禽兽!”老四发狂了,他回到姑娘的双腿间,重新拿起铜毛蜈蚣,用力向里狠狠一捅……“啊……”钻心的疼痛终于撕破了姑娘的矜持,王榕勐地将头甩向一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铜毛蜈蚣已经插入姑娘尿道半尺多,老四知道,铜毛蜈蚣的端头,肯定已经捅进了姑娘的膀胱。他看到王榕的荫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腹部的肌肉紧绷着,呈现出健美的曲线。
“嗯……哦……”老四慢慢摇动着铜毛蜈蚣的柄部,使它在姑娘的体内蠕动着,王榕双目圆睁,牙齿颤抖着,但她仍用巨大的毅力,尽力压低自己的惨叫。
“我让你硬!”老四见王榕不肯屈服,手上便加大了力道,只见他将手中的凶器用力一搅,不待王榕反应,便狠狠地一拉,将铜毛蜈蚣拽出了姑娘的尿道!
“啊——啊——”铜毛蜈蚣周身尖锐的铜丝,将王榕娇嫩的尿道剐得鲜血淋漓。一股血尿,随着铜毛蜈蚣喷出姑娘的下身,王榕疼得眼前一阵发黑,惨叫无可抑制地爆发出来。
“怎么样?舒服吗?”老四将沾满血丝和碎肉的铜毛蜈蚣在王榕脸上轻轻划着。可怜的姑娘大口喘着气,身子仍然在一阵阵地发颤。面对老四的威胁,王榕没有回答,她以最大的毅力收紧受伤的尿道,止住了失禁的尿液。
见王榕没有回答,老四重又走到王榕的双腿间,邪恶的刑具,再次顶住了姑娘的尿道口。
“啊……不要……”一想到那种无以名状的剧痛,王榕忍不住脱口叫出了声。
听到王榕求饶,老四感觉眼前一亮,他刑讯了王榕那么多次,王榕除了惨叫和呻吟外,还从来没有向他哀求过。而这个新的刑具,居然只一轮就让这个坚强的女警开口求饶了。看到进展的老四变得更加残暴,他手掌一用力,铜毛蜈蚣便再次狠狠地刺入了少女的尿道。
“噫——呀——”由于王榕的尿道内壁已经遭受重创,所以这次铜毛蜈蚣插入给她带来的痛苦更为巨大。这次她再也无法忍受,失声大叫起来。老四残忍地扭动着蜈蚣,使它在王榕娇嫩的肉洞中搅动。姑娘的下身随着铜毛蜈蚣悸动着,王榕本能地想合上双腿,但是双腿的关节被紧紧固定着,一丝一毫也移动不了。
当老四第三次将铜毛蜈蚣拔出姑娘尿道的时候,王榕终于昏死过去了。老四命人用艾草烟将王榕呛醒,狠狠地问道:“怎么样?你是做还是不做?”
王榕咳嗽着,随着一阵阵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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