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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兽文兽兽文合集 璎珞 by 清尊(藏影) (人兽文~~人和蛇~)第1部分阅读 (第2/3页)



    「你忘了吗?」

    「什什么?」璎珞不解。

    男人的手放开他的分身,来到他身后的神秘地带,在璎珞惊恐的怒瞪下,入侵了那秘|岤。

    「啊」璎珞大骇。

    「忘记我了吗?」男人贴着他,细吻他的唇。「我是妖啊」

    紧窒的后|岤被入侵,璎珞害怕地扭动,但在听到对方的话时,他一愣。「什么?」

    谁?

    男人舔着他颊上的泪,妖异的眸中再一次泛着戏弄。

    「忘了吗?这次,我会让你牢牢记住我的!」

    撑开他的两腿,无情的手指在他体内抽动。

    「哇--」璎珞大叫。

    男人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果然是少年的身体吸引人!不枉我等了这么多年呵」

    莫名其妙的话,已无法传入璎珞的耳中了。他的意识,在飘忽,身上的撩拨令他无力挣扎,只有被动地接受!

    可恶啊!

    竟被当女人一样地压在身下!

    下体的入侵一直持续着,他只能喘气,抽锸的手指增加到两根,火热深处的某个点被按住了,他惊叫。

    好可怕!

    好可怕!!

    身为一名男子,竟然被另一名男子如此侮辱!更可恨的,自己的身子竟然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男人?哼」耳边有嗤笑声。「你忘了在许多年前,你是--女人啊!」

    什么?

    璎珞瞠大了眼。

    男人的手指增加到三根,而他的大腿已被打开到极限,男人啃咬着他的唇。

    「忘了吗?忘了自己曾许的愿了吗?」

    许愿?

    他曾许了什么愿?

    疑惑间,男人的手指抽离了,他暗吁了口气,然而,一个更巨大的东西代替手指挤压了进来时,他大叫。「不--」

    「啊--」他仰头。

    好痛!

    好痛!

    无论如何挣扎,那肉块就是坚挺而进,血,自交接处流出,他泪流满目,痛苦地承受着一切。

    男人无视于他的痛苦,一路刺到底。

    「唔--哇--」再也控制不住,他放声哭了,毫无尊严地哭了。

    男人抓着他的手,抬高他的腿,硬生生的又挤进一寸,殷红的血缓缓地流出。

    「谁要你自己选择当了男人呢?」

    轻轻地话语飘入他的耳中。

    「既然忘了--那我就让你想起来吧!」男人开始扭动腰身。

    钝痛,无情地侵蚀着他。

    「在十四年前你要求我让你变成男人」

    已经无法再思考了,全身的意识已堕入欲望的海洋里,在黑暗吞噬自己之前,灵魂仿佛出窍了

    第二章

    「登京口北固亭有怀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稚嫩的声音将辛弃疾的《南乡子》娓娓地念来,极为耳目一新,闻者莫不点头赞许。

    「默老爷,二公子真乃奇才也。诗词只看一遍便可朗朗上口,并一字不差地背出来。令公子小小年纪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真是难得一见呀!日后若好好教导,定可光耀门楣。」夫子的声音缓缓传来。

    「呵呵呵」同时,默老爷朗爽的笑声响起。

    小小的个儿,偎在书房门口,睁着一又黑白分明的大眼,盯着房内的人。当看到与自己只差一岁的二哥坐在爹爹地膝上,笑如春花时,小人儿露出不悦的神情。

    「璎珞?!」默老爷发现倚在门边扁着小嘴角的娃儿,不禁招招手。「你怎么来了?」

    小璎珞来到爹爹的身边,一双小手搭在父亲高高的大腿上,有些羡慕自己的兄长能坐在上头。昂着小脸,圆圆的大眼望着同样精致的兄长。

    「爹爹--」软绵绵的声音有着请求。「璎珞也想读书。」

    默老爷一愣,与夫子对望一眼,摇摇头。

    璎珞见了,眼一红。「为什么二哥能识字,璎珞便不行?」

    同样是爹爹的孩子呀!

    默老爷伸出粗而长的手指,轻刮小娃儿的鼻。「你是女孩儿呀,自然不能与皦玉相比。」

    似懂非懂,小璎珞歪着脑袋。「女孩儿为什么不能和二哥相比?」

    「女子无才便是德啊!」默老爷理所当然地道,「等你长大一点就会明白了。」

    女子无才便是德?

    小小的女娃儿无法理解,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儿,所以不能读书写字。如果如果不是女孩子呢?大大的黑眸中流露出叛逆之光,她大声地说:「爹爹,那从今以后我不当女孩子,我要和二哥一样,当个可以读书写字的男孩子。」

    默老爷和夫子听了,都一呆。

    夫子捋着长长的胡子,摇头晃脑。「三小姐有巾帼不让须眉之气,可惜可惜--」

    默老爷轻拍她的背。「璎珞乖,到你娘那儿去吧。」

    薄雾浮上墨黑大眼,璎珞双眼朦胧,望着皦玉黑白分明的大眼,一股恨意在小小的心头盘旋着。

    如果,她生作男孩子的话,便不会遭到拒绝?如果她是皦玉,皦玉是她,那么,此时此刻坐在爹爹膝上的人便是她了吧?

    「璎珞?璎珞」

    她怔怔地望着父亲。默老爷摸摸她的发。「孩子,为何哭呢?」

    哭?

    她用小手摸摸脸上如珍珠般的泪。

    娘亲说,女孩儿的泪,是东海人鱼的泪,滴滴珍贵。然而,男子却从不珍惜这珍贵的泪。身为女儿身,便注定一生依附男子。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只能独守空闺,泪眼看着丈夫留连着于美色之间。

    这是身为女子的悲哀?!

    可,为何,定要男尊女卑呢?

    每每讲到此时,娘亲总流下人鱼之泪。她伸出小手,轻轻接住这透明而冰凉的水珠儿。为什么娘要哭呢?

    她不明白。不明白娘亲身为女儿身的悲哀,因为,她还未成长为「女子」。她仅是个小女娃,一个对世事仍懵懂的小女娃。

    然而,此时此刻,她深深体会到身为女娃儿的悲哀!如果可以选择,她--要当男子呀!

    「从一出生,你便注定了是个女孩儿了。人一生只有一种性别,不可能由男变成女。女变成男,外表可模仿,动作可模仿,但内在--已注定了。」父亲语重深长的话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可能吗?

    缩着肩,她黯然失色地离开。坐在默老爷膝上的默皦玉歪着小脑袋,纯真的眼中充满了不解及--同情。

    身为男孩儿的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璎珞心中的苦吧?

    走在回廊上,眼角挂着泪。初春的暖日,懒洋洋的,抚在身上许久才感到那柔和的暖意。

    她抬起头,眨去眼中的泪。突闻有嘻笑声,转头,看到庭院里有三四个男孩子在玩摔跤的游戏。

    她怔怔地望着。

    这几个人,是下人们的孩子。一身的粗俗,但他们个个漾着开朗的笑。他们勾肩搭背,划拳踢脚,边笑边骂着粗俗的话,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男孩子的他们,可以做任何自己喜欢做的事。

    而,身为女孩子的她呢?

    她,不能大步走,不能咧嘴大笑,不能露齿,不能蹦,不能跳,不能跑,大多时间窝在闺房中,跟着娘亲学刺绣。

    无趣、乏味、苍白,这便是姑娘家的生活?!

    她渴望,渴望能像男孩子一样,化作蓝天下的小鸟,自由自在的飞翔。

    庭院里的四个小男孩突然安静了下来,惊讶地发现回廊上的三小姐一脸阴沉地瞪着他们。身为仆人的孩子虽然粗野,但紧记着父母亲的话--不可得罪主子!主子们笑,便是高兴,他们为仆者没做什么错事。主子们不笑,沉着脸,便是不高兴,他们为仆者一定是哪里做错了,惹主子不高兴。主子是他们的天,给他们吃,给他们住,他们是依附于主子的。

    四个小孩你看我,我看你,安安静静地,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要不,三小姐怎么会沉着小脸,瞪着他们呢?

    见四个男孩子满脸慌恐,璎珞不知不觉中笑了。莫名地,突然地,嘴角一拉,便笑了。

    然而,她这一笑,却叫四个小男孩的脸色更难看了。在他们的眼中,她的笑,有着凛凛的气,看了心头冷冷的,突地害怕了起来。

    含着笑,高傲地转过头,继续走她的路。走了许久,笑容渐渐凝下,她皱皱小鼻子。

    还好,她不是生在下人家中,否则,她的命运岂不更惨?身为女子已是件悲的事,若身为下人,这辈子不是永无翻身之日?娘亲常常梳着她的发,叹然:「璎珞,璎珞,愿你能如璎珞般珍贵,愿你能找到仅戴你这璎珞的有缘人。」

    小小年纪的她不知「璎珞」为何意,只是觉得,璎珞一定很珍贵,所以她很喜欢自己的名呢。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默家的后院。出了后院便是后山了。娘亲常告诫她,不可以到后山去,后山上镇有妖怪,小孩子若没有大人的陪同,是绝对绝对不能单身前往的。

    她拉拉小裙摆,长长的发丝随风轻飘。

    妖怪吗?

    这个世上真的有妖怪吗?

    如果有妖怪,那么她抬头眯眼看看高悬在头顶的太阳。只要在日落前回来就没事吧?反正现在她不想呆在枯燥无味的房里,听娘亲念念有词,不如到后山玩玩,或许有意外的发现。

    眼珠子一转,她偷偷地笑。到时,她就可以任意跑,任意跳了!对了,对了,她还要爬树!

    打定主意后,她悄悄地溜出后门,沿着山路,吃力地爬上深不可测的后山。

    住在「镇妖山」下的人们都知道,「镇妖山」是不能随便上去的。传说,千年前有妖做乱,弄得民不聊生,东海神君闻之,派了「华莲神君」下凡,将妖孽收服并镇压在杭州城内最大的山上,从那以后,杭州城的老百姓风衣足食,再无妖患。

    且不论这是否真实,但至少每个上山者皆会身带莲子,以求「华莲神君」的庇护,平安上下。

    初春的气息在「镇妖山」上特别浓厚,树木繁茂的山上一片嫩绿,树枝上抽出嫩芽,地上冒出小小儿的嫩草,山涧间溪水充沛,刷地从岩石上刷过,刚出生的雏鸟叽叽喳喳的,羽毛焕新的鸟儿们展翅在树林间飞旋。一派的生机勃勃。

    绣花鞋和裙摆上沾满了泥屑,汗挥如雨的璎珞坐在被雨水冲得光滑的岩石上休息。

    离开家,到山上有两个时辰了,她用自己的小脚走到半了山腰。真的很庆幸自己仍未缠足。娘亲说,等她八岁的时候就要开始缠足了,她现方六岁,所以还未像其他姑娘那般含着泪被缠了足。

    但平日运动不多的她,体力很差。一段短短的路,竟要走上半个时辰,好几次她都想放弃了!

    当女孩子也是有好处的呢!至少出门坐轿子,不用自己的三寸金莲在地上磨。

    吸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精神完全松弛。

    传入耳中的有鸟鸣声,水流声,风吹树叶颤抖声自然的声音汇成美丽的曲调,于是成了天籁

    忽然,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从树上跳下来,她先是吓了一大跳,待她定睛一看后,便笑了。

    那是一只小松鼠!

    毛色有些灰,但尾巴毛绒绒的,很长,上卷,小小的前爪抓着一个小果子,用两颗大而白的门牙磨着。

    真的如画中的一样呢!

    她屏住呼吸,专注地盯着小松鼠。她家有很多画,画上有许许多多的动物,从画上,她知道了什么是马,什么是牛。

    这次出来是对的呢!

    活生生的松鼠,和画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看,小家伙会动,水灵灵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身子蹦蹦跳跳,多么可爱呀!

    柔和了眼,温柔地凝视着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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