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仑合集(三)第7部分阅读_乱仑合集(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乱仑合集(三)第7部分阅读 (第2/3页)

常羡慕。以妈妈当时的英语程度,我知道她听懂了。

    整个晚餐,妈妈都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脸颊红红的,常常显得不知所措的样子,一反平时的悠雅自如。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拿出包在盒子里的礼物,要她当面打开。里面是一套从“维多丽亚之秘”(victoria's secret)买的内衣。说是内衣,其实只有一件连半个ru房都盖不住的||乳|罩,和一件同样纤细的内裤。

    妈妈带着几分羞涩拿起内衣,突然吃惊的倒吸了一口气。她盯着开裆的内裤,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开裆的,这……哪能……穿啊……”

    我极力控制着狂跳的心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穿上正好把你的bi露出来啊。”

    妈妈盯着内裤,小声问:“小磊,你真要我穿这个……”

    我搂住妈妈的腰,“你现在就穿给我看好吗?”

    妈妈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你在这等着,别进去。”

    我正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妈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小磊,你闭上眼睛。”我闭起眼,听着妈妈打开卧室的门,走到我的面前站住,然后轻轻说:“睁开吧。”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慢慢睁开眼睛。妈妈几乎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两腿紧紧并在一起。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可以看到一团黑黑的荫毛。我伸出手,从后面揽住妈妈的屁股,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慢慢摩擦。只听妈妈轻声说:“小磊,我给你跳个舞好吗?”我点点头,松开抱着她的胳膊。

    妈妈朝后退了几步,合上眼睛,跳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舞。这个舞的动作幅度不大,主要是肢体的摆动。我很快就看出,这是求偶的舞蹈,大概是出自妈妈那个民族。很多动作都令人心跳加速,有些就是对性茭的直接模拟。随着妈妈的舞姿,我的鸡芭硬起来,在裤子上支起一个帐篷。我开始逐件脱掉衣服,但在只剩内裤时停住了。妈妈身上还有衣服,我也该等一等。妈妈对我视而不见,完全沉浸在舞蹈里,直到跳完,才倒坐到沙发上。她闭着眼睛,胸脯起伏,身上的小汗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俯下身,先是在妈妈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大口的吻起来,同时一只手伸到她胸前,解开||乳|罩。我的嘴开始下滑,从妈妈的脸,到她的耳朵、脖子、ru房,最后把她的一个||乳|头含在嘴里。妈妈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我像吃奶一样,从一个||乳|头到另一个||乳|头,轮番地吸吻,同时感到妈妈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

    吻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对着妈妈的耳朵说:“妈,我把第二个礼物给你,好吗?”

    妈妈几乎察觉不到地点点头,我面向着她跪在地毯上,伸手分开她并在一起的腿。妈妈本能地抗拒了半秒钟,然后随着我的手把腿分向两旁。

    在内裤的雪茄形裂口中间,我第一次看到妈妈的阴沪。她的荫毛又黑又多,连大荫唇上都有。小荫唇的形状像两片肥厚的玫瑰花办,因为充血而向两边张开,露出中间溼润的粉红色。突然间,我觉得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比例失调的感觉: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当年难道就是从这个不到十厘米长的裂缝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这种感觉持续了一两秒钟,就被情欲取代了。

    我俯下身子,深深吸一口弥漫着阴沪味道的空气,把妈妈的小荫唇依次含到嘴里吸吮,然后用手把两片花瓣轻轻的拉向两旁,舌尖沿着微微张开的荫道口舔了一圈。伴着妈妈的呻吟,我把大半个舌头伸进她的荫道里,模仿着caobi的动作进进出出。cao了几分钟,我的舌尖向上移动,在尿道口轻点一下,然后把妈妈的阴核吸到嘴里。妈妈长抽一口气,用手扶住我的头。我紧抱住她的大腿,同时用舌尖快速地摩擦她的阴核。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频繁,两手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她的阴沪上。

    又舔了好几分钟,就在我的舌头开始因为疲劳而感到僵硬时,妈妈突然抬起屁股,阴沪向前挺,同时两条腿夹紧我的头,嗓子里发出嘶叫一样的声音。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她安静下来,身体也瘫软在床上。我抬起头,看到她闭着眼睛,呼吸仍有些急促,但脸上的表情是完完全全的放松和满足。妈妈一动不动地躺了几分钟,睁开眼睛朝我笑笑,笑容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娇羞。

    我在妈妈的嘴唇上轻吻一下,伏在她的耳边问她喜不喜欢我的第二件礼物。她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吻我。我一边回吻,一边脱掉内裤,把妈妈的手放在涨得发痛的鸡芭上,说:“这是我的第三个礼物,把它放到你的bi里好吗?”

    妈妈从沙发上略抬起屁股,任我脱下她的内裤。我一手分开她的小荫唇,一手把鸡芭对准她的荫道口,屁股朝前一挺,涨得像熟透的李子的鸡芭头就滑进妈妈滑润的荫道。我恨不得一插到底,但是决定不让我和妈妈的第一次接触结束得太快。我一寸一寸地插进去,每进一寸就像我的整个人都逐步滑进妈妈的身体,回到那个温暖安全舒适的家。我觉得有点像做梦,周围的世界化成雾一样的虚空,唯一能证明我存在的就是从鸡芭上传来的阵阵酥痒。

    突然,我的鸡芭头碰到一个硬硬的突起,是妈妈的芓宫口。她呻吟一声,轻轻说:“插到底了。”

    我低头看看两人联接的地方,说:“还差两寸多就全进去了。”

    妈妈用手指摸摸留在外面的鸡芭,略带犹豫地说:“你进得慢一点。”

    我慢慢前推,鸡芭头轻轻滑过芓宫口,终于抵到荫道的最后端。妈妈等我连根尽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松弛下来,然后噗嗤一笑,小声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我笑着回答:“第一次清理出路径,以后就是轻车熟路了。”边说边把鸡芭抽出,又一插到底。

    强烈的快感使我失去控制。我不顾妈妈的娇喘,大幅度地进出,不到两分钟就感到一股酥痒从鸡芭扩展到全身,小肚子里一阵痉挛,jg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地喷进妈妈的荫道深处。精射完了,我也附身瘫倒在妈妈身上。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几分钟,醒来发觉还趴在妈妈身上,鸡芭已经软了,但仍旧塞在她的阴沪里面。她慈爱地看着我,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摩我的头发。

    我轻轻地亲了她一下,说“妈妈,好妈妈,我爱你!”我的上身一动,鸡芭从荫道里滑了出来。

    “你的东西流出来了,快帮我擦擦。”妈妈说。我从茶几上抓起几张棉纸,擦去从她那半张的荫道口缓缓流出的||乳|白色的jg液。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妈,我、我准备了避孕套,可是……忘记用了。”我结结巴巴地说。

    妈妈把棉纸夹在阴沪中,从沙发上坐起身,吻了我一下:“别担心,我的月经前天刚完。小磊,咱们到床上去好么?”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cao了三次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只见妈妈一只胳膊支在枕头上,撑起上半身,正静静地看着我。我想起昨天晚上,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妈,你在看甚么?”

    “我在看我的坏儿子,好男人。”妈妈把脸贴在我的胸前,轻轻地说。

    我一边抚摸她的脊背和屁股,一边小声问:“妈,你昨天晚上舒服么?”

    妈妈嗯了一声,脸上红红地说:“不过……你太能干了,我的下面现在还有些火辣辣的。”

    我亲了她一下,笑着说,“对不起,我将功赎罪,给你舔舔吧。”

    我本来以为妈妈会拒绝,谁知她有些害羞地点点头说:“我先去洗一洗。”

    我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笑着说:“就这样舔更有滋味。”

    妈妈挣扎着说:“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洗,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你要是这样舔,过一会可不许亲我的嘴!”

    “一言为定。”我边笑边分开她的两腿,趁她来不及反应,一口把她的半个阴沪含到嘴里。

    不到两分钟,妈妈就“来”了。我爬到她的身上,轻轻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妈妈睁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的嘴那么马蚤,不许亲我。”

    我又亲她一下,说:“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饶了你。”

    妈妈偏头躲开我的嘴问:“甚么条件?”

    “你得告诉我嘴上的马蚤味是从哪里来的。”

    “我偏不说。”妈妈笑着用手捂住嘴,防备我再亲她。

    我伸出右手放在她的胳肢窝里问:“说不说?”

    妈妈怕痒,连忙讨饶,“我说,是我……下面的味。”

    “不具体!”我得理不让人,挠了她一下。

    妈妈笑着说:“小磊,求求你,别挠了。你把手拿开我就说。”见我同意了,她把嘴贴到我的耳朵上,小声地说:“你嘴上的臊味是我的bi味。满意了吧?小坏蛋!”说完紧紧抱住我。

    我再也忍不住身体的接触和言语的挑逗,一边发疯似地亲吻妈妈,一边腾出一只手,把鸡芭插进她的阴沪。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锸上下晃动。她一刻不停地吻我,直到我she精。她抚摸着我的脸,轻声说:“小磊,你真好。”

    我的心里充满对她的爱,一个问题油然而生:“妈,你上大学之前,你们寨子里的小伙子们叫你甚么?”

    妈妈不解地看看我说:“寨子里的人都叫我阿晨。”

    “我可以叫你阿晨姐姐吗?”我问。

    妈妈先是愣一愣,接着噗嗤地笑了:“错了。你该叫我阿晨妹妹,我叫你阿磊哥!”她亲了我一下,避开我的目光说:“小磊,你是我的男人,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我又想起一个问题:“阿晨姐姐,我搬进来跟你一起住可以么?”

    妈妈点点头,忽然脸红了:“你今天去买些避孕药好吗?”

    “我买些避孕套,你就不用吃药了。”我主动建议。

    妈妈的脸更红了:“我……我不想和你隔着一层。”

    “妈,我爱你!”在那一刻,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字眼。

    我和妈妈成了无名有实的夫妻。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妈妈zuo爱,但她坚持我要有节制,说太频繁了对我的身体不好。我仍旧想方设法地帮她做家务,她并不完全拒绝,说分担一些家务对男人有好处。白天妈妈学英语,我去学校;晚饭后,我们有时天南地北的聊天,有时偎在一起看电视,有时乾脆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好像永远都看不够。我们喜欢把身体贴在一起,随着音乐慢慢跳舞。这种时候,我喜欢把手从后面伸到妈妈的内裤里,轻轻抚摸她的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屁股。我对生活满意极了,连我的导师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一定是交了一个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版阅读网址:m.wanlifengxsw.com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