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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男女第44部分阅读 (第3/3页)
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至于吗……又不是买人之初。于是买了本读者。
回去把读者给表妹,说没有婚姻与家庭。表妹接过书,忽然笑了一下,问,
卖书那人有没有笑你?我愣了一下,原来她是故意耍我的?我就说她看这种书干
什么!
看她笑,我也笑了,气氛轻松了不少。她拿着书,我拿着报纸,但是都不看,
就聊天。聊了聊学习,聊了聊柯南。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到昨天的事情。
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350l 的吊瓶,换作是我的话不到一小时就滴完了,
但是表妹的速度很慢,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才下去一半,看样子不到十二点是完
不了的了。表妹原本是半躺半坐,后来就躺下来了,过了一会,又坐起来,神情
有点奇怪。我问,怎么了?表妹嗫嚅了一下,说,没什么。脸色却隐隐有些涨红。
过了半晌,她终于忍不住说,哥,我想上厕所。
上厕所?我愣了,她手上还连着吊瓶呢,怎么上厕所?我说,现在不太方便
啊,等吊完再去好不好?表妹红着脸,嗯了一声,低下头去百~万\小!说。
那种怪怪的气氛似乎又回来了。我也拿起体坛看,翻到扣篮版,但怎么都看
不下。我也知道打吊针容易尿急,看样子吊完这瓶至少还得一个小时,要忍到那
时不太现实。要不把滴速加快?那样时间是快了,但是尿急得也更厉害。怎么办?
要不找个痰盂,我出去关上门,让表妹在里面解决?可是那样我又要帮她倒掉…
…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什么办法,看来只能带她去厕所了。
我抬头看了表妹一眼,说,要不还是去厕所吧,忍着不好。表妹点点头说,
好。休息室里没有那种挂吊瓶的铁架子,我只好举着吊瓶,和表妹慢慢走。走到
女厕门口,表妹往里问了句:里面有人吗?里面没有回音。我定了定神,说,进
去吧。于是举着吊瓶,和表妹走进了女厕所里。
这是我第一次进女厕,除了没有小便池以外,和男厕一样,也没什么特别的。
表妹走进隔间,关上门,我拿着吊瓶站在外面,呆呆的不知道想什么。忽然听表
妹尖叫了一声,我忙问,怎么了?表妹颤声说,流血了!
表妹显然吓着了,说,针口那里有血流出来了!我一怔,忽然意识到是我把
吊瓶举得太低了,连忙伸直手臂,问,现在呢,流回去了吗?表妹咦了一声,说,
回去了。我好笑道,你别大惊小怪的,快尿,有人进来就不好了。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我听在耳里,心跳有些加速。然后输液管动了动,
我知道表妹蹲下去了,血压噌地一升,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等那嘘嘘声响起。
等了半晌,不见有声音,我奇怪地问:怎么了佳佳?表妹在里面小声说:你在这
里,我……我尿不出来……
我一听,心顿时怦怦跳了起来,问:那……怎么办?
表妹说:你能不能把耳朵堵起来?
我说:我手举着吊瓶啊,只能堵住一边。
表妹说:那你把另一边耳朵用手臂压住嘛……
我说:好吧。于是伸左手堵住左耳,右耳贴在右肩上,手上还提着吊瓶,姿
势十分累人,嘴里说:好了!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我把耳朵压得很紧,什么声音都传不进来。我有点
紧张地盯着厕所门口,最怕这时候进来一个女的,看我站在女厕里还做出这么怪
异的姿势,说不定大喊大叫起来,那就麻烦了。
右手没举到半分钟就酸了,想换一只手,又想表妹应该尿完了,把手放下来
应该不要紧了吧?于是松开耳朵,正好听见最后一点嘘嘘声。然后是哗啦啦的冲
水声。又过了一分多钟,表妹才打开门走出来,头别向一边不敢看我,一张脸红
到了耳根。
我有些心虚地分辨说:我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表妹“哦”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外。我怕她扯到输液管,连忙快步跟上去。
回到休息室,表妹躺下来说,哥,我睡一下,快吊完了你再叫我哦。我点点
头,低头看报纸。
表妹是侧身睡的,背对着我。我两眼盯在报纸上,眼睛里是科比,但是心里
却全是表妹。偷偷瞟一下她,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完美地勾勒着她的侧影,腰臀
曲线起伏,雪白的被单盖到腰间,左手轻轻放在腿上,睡姿很随意,带着些慵懒
的优雅。
看一会,再看一会,我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其他东西,只有眼前的她。身子
稍稍往前倾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这是她全身唯一裸露的肌肤,雪白,细
嫩。插着针管的静脉微微胀起,有一小片瘀蓝,可能是刚才上厕所的时候牵扯了
一下。我忍不住想伸出手去,在她的手背上抚摸一下,如果这样能把那片瘀蓝抹
去的话。但是我不敢,很想,但是不敢。
昨晚,她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我摸了她,全身。现在,她一样躺在床上,
我仍然坐在床边。但是我连她的手也不敢碰。
昨天那个我,真的是我吗……
昨天那个佳佳,真的是佳佳吗……
恍然如梦。但是此刻躺在我眼前的,却是那么真实。
佳佳,我小声叫道。
表妹身子轻轻一动,应道:嗯?
你……,我张了张嘴,说,你还没睡着?
表妹轻声道:快了……怎么啦?
我一犹豫,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说:没什么,睡吧,我看着你。
我想说,佳佳,如果你不是我表妹多好……
我就一直这样看着表妹,看得眼睛发涩,又转头看输液管上滴下来的药水,
有点愣神。
药水滴得很慢,数了数,大概每分钟60滴。瓶里还剩三分之一左右,就是100
毫升多一点。以前化学课说过一毫升是20滴,那这100 毫升还要滴三四十分钟…
…我在心里无聊地计算着,低头看了看表妹微肿的手背,又把滴速调慢了一点。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怕她疼,也许是想让她多睡一会,也许……只是
为了能和她单独相处多一点时间,多一点也好。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吊瓶终于见底了。我把表妹叫醒,自己出去注射室找护
士。走到刚才来时那间房,没看到帮表妹扎针的那个护士大妈。我知道那大妈的
技术比较高,她拔针肯定不疼。又多走了两间,还是没找到,可能她已经下班了,
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值班护士。她们没问题吧?心里有点担心,但也没办法,只好
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
拔针的时候,表妹还是嘶地吸了一口气。那护士让表妹压着棉签,可是没过
几秒钟,血就流出来了。我连忙拿过棉签帮她压住。压了有五分钟,才把棉签拿
开,发现针口处肿起不少,又被棉签压得陷下去一个凹痕。
疼吗?我问表妹。
表妹摇摇头说:不疼了……不过好难看……
我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拇指,在那片淤血上轻轻抚摸着。摸了一下,
忽然惊觉,连我就一直这样看着表妹,看得眼睛发涩,又转头看输液管上滴下来
的药水,有点愣神。
药水滴得很慢,数了数,大概每分钟60滴。瓶里还剩三分之一左右,就是100
毫升多一点。以前化学课说过一毫升是20滴,那这100 毫升还要滴三四十分钟…
…我在心里无聊地计算着,低头看了看表妹微肿的手背,又把滴速调慢了一点。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怕她疼,也许是想让她多睡一会,也许……只是
为了能和她单独相处多一点时间,多一点也好。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吊瓶终于见底了。我把表妹叫醒,自己出去注射室找护
士。走到刚才来时那间房,没看到帮表妹扎针的那个护士大妈。我知道那大妈的
技术比较高,她拔针肯定不疼。又多走了两间,还是没找到,可能她已经下班了,
留下来的这些都是值班护士。她们没问题吧?心里有点担心,但也没办法,只好
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
拔针的时候,表妹还是嘶地吸了一口气。那护士让表妹压着棉签,可是没过
几秒钟,血就流出来了。我连忙拿过棉签帮她压住。压了有五分钟,才把棉签拿
开,发现针口处肿起不少,又被棉签压得陷下去一个凹痕。
疼吗?我问表妹。
表妹摇摇头说:不疼了……不过好难看……
我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拇指,在那片淤血上轻轻抚摸着。摸了一下,
忽然惊觉,连忙把手抽回来。
表妹用右手盖住左手背,也有些尴尬,说:我们回去吧。
接下来这两天,我完全无法学习,原本的复习计划全泡汤了。晚上睡前,抱
出几大本相册,把有表妹的照片全拿出来,一张一张地看。熟悉的照片,熟悉的
脸和身影,熟悉得有些陌生。有一张,五六岁的时候照的,表妹抱着一只棕色的
娃娃熊趴在床上,我骑在她身上,两人都笑得很开心。有一张,去海边游泳,大
姑丈偷拍的,照片里表妹坐着,我蹲在她旁边跟她说话,她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笑。那时表妹的身材已经成形了,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曲线玲珑。还有一张,就
是去年照的,她刚开始换发型,那张照片照得特别漂亮,我就让她给我洗了一张
……
我看着那些照片,不停地问自己,我和她的角色只是兄妹吗?为什么看着不
像呢?换成说是男女朋友,似乎也是很可信的……照片里的表妹幻化成一个活动
的身影,就是昨天穿着黄|色套头衫的样子,她笑着对我说,哥,我喜欢你……
我想到了天龙八部。记得最开始看天龙八部的时候,我非常希望段誉能和木
婉清在一起。他们两人被关在石室里那一段,曾让我无数次地想入非非。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很变态的想法:我想去问妈妈,我是不是她跟爸爸生的。
转眼就到星期一,去学校,重新回到紧张单调的学习中。本以为高三的残酷
复习能把我拉回现实,可是没用,表妹已经完全地占据了我的大脑,让我觉得只
有她才是真实的,我对她的的动心才是真实的,似乎高三才是一场梦。
下课,在走廊上发呆。旁边的同学往下看,对下面来来往往的女生评头论足。
忽然听到有人说,唐佳出来了!我心里突地一跳,忙跟着往下看,果然看见表妹
和一个女生并肩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大翻领毛衣,还是那么好看。旁
边的同学对我笑道:阿哲,介绍你表妹认识一下啊,都快毕业了,我们还不认识
她呢。我说:你认识也没用,她有男朋友了。那同学不信,问:谁啊,怎么没见
过?我在心里说:就在你眼前。
一整天没怎么学习。放学,女朋友过来找我。女朋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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