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集 260_成人合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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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集 260 (第2/3页)

为自责不已。

    因为担心再次喷出精液时,会沾泄到她身上,我从床畔拿了条手帕过来,随时可以擦拭。

    做好保护措施,我像是一个久未进食的饕客,在安莉莎的牝户卖力舔吻,从肛门到幼穴,爱怜而珍惜的亲吻。

    “爹地……”

    忽然听见这样的声音,我抬起头来,安莉莎已醒了过来,正瞪大眼睛,用她那童稚天真的表情,对着我笑。

    在我意会过来之前,安莉莎主动分张开腿,但表情却仍是一样,浑然没有任何改变。

    既然她明显地不在意,也不避讳我作的事,我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把肉茎前端放在她腿间,在这处女幼牝上摩擦。

    当我把身体压在安莉莎身上,龟头也半插入她粉嫩的裂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任我持续挺入,不作任何抵抗。

    直到我把半截阴茎强塞了进去,安莉莎才皱着眉头,雪雪呼痛。

    “爹地,好痛啊,安莉莎痛痛……”

    肉茎入幼穴,轻易冲破脆弱的处女膜,夺取了她纯洁的童贞,还没抽弄,就已经苞开血流。

    可是,她柔嫩的穴肉,却夹着我的龟头。前所未有的紧迫压力,使我更加肿胀,跟着就像一头野兽似的,让阴茎在幼穴里抽插进出。

    安莉莎躺在床上,头歪向一边,手则垂在另一边,毫不反抗地接受我的施虐。

    把玩侄女儿的雪玉小奶,她仍是静静地躺着,既不明白我这样做的用意,也没有感到性爱的喜悦,眼中除了痛楚与不适,跟着就是茫然。

    明明知道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是何等丑恶,我却难以自制,反而越益兴奋,在许多下顶撞后,精液喷进了稚嫩温热的小幼穴,从穴口一点一滴的渗漏出来。

    精疲力尽,我趴卧在她身上,这时,安莉莎小声地叫道︰“爹地,安莉莎要嘘嘘、要尿尿……”

    我把她带到厕所,帮她洗涤沾上秽渍的小腿、幼穴口,把上头的精液痕迹、处女血痕擦拭干净。

    蹲坐在马桶上小便的安莉莎,则是一个劲地抱怨,那里痛得像是被火烧了。而在她小便的时候,我也看得很清楚,一滴一滴的白浊精液,聚合在她牝户口,拉成一条猥亵的长线,滴落到马桶里。

    狎玩亲侄女的罪恶感,再次鞭笞着心灵,我走到浴室外头,捶着墙壁,发誓自己再也不会作第二次。

    连续几天过去,我发誓的决心一点点地流失。每天晚上,当我觉得饥渴难耐,就会把安莉莎拐上床去。

    神啊!我诅咒自己的堕落,但我真的克制不了!

    对于我的施暴,安莉莎一直在叫痛,但却没有反抗,只是顺着我的意思,分开两腿挨插。

    虽然不清楚她有没有来过月经,不过以她这样小的年纪,应该是不用担心怀孕吧!

    我是这样相信着的!

    贝丝不在,而我每次干安莉莎的时候,小强不是已经熟睡,就是出门去,所以这件事完全没有别人知道。[!——empirenews.page——]

    我曾经在小强的房里,找到一些黄色录影带,也看到自渎用的卫生纸,看来这小子倒是继承了我们家的好色血脉。

    也因为这样,当我发现他在偷看我房里的成人影带时,我并没有拆穿,仅把这当成孩童接触性知识的一个过程。

    这天,公司给了我一件工作,必须要出差到别州去。我吩咐小强,好好照顾他妹妹,我大概隔天就会回来。

    一切要做的很简单,我弄好了他们一天份的食物,也留下了钱,小强也表示一切都没有问题,要我放心出门。

    所以,我安心地开车去机场,等着我的班机。在机场还感到不放心,打电话回去查问,小强说大小事都平安,他会顾好所有的事。

    出乎意料,由于天气恶劣,班机在延迟两小时后,宣布取消,我无奈之下,只有打道回府。

    当我开车进入车库,非常讶异地,我发现房里一点灯光也没有。孩子们这幺早就入睡了吗?像这种大人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应该会玩得晚一点啊!更何况现在才晚上八点……

    从车库开门进入厨房,在进到客厅时,一些奇怪的声音让我萌生警意,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小心地不发出半点声音。

    怪异的声响来自楼上,我缓缓地上楼,声音也清楚起来。

    不会错,那种弹簧叽叽作响、啪啪击肉声,还有男女欢好所发出的喘息、呻吟,都只诉说同一个事实︰有人正在楼上做爱!

    声音是来自安莉莎的房间,我小心地来到门外,想像内里所发生的事,心头倒抽一口凉气,当下转开门把,微微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而我看到的景象,一如我先前所料的那样,极度震惊着我︰安莉莎赤裸地躺在床上,两条粉腿高举在半空晃荡,她的亲哥哥小强,趴伏在她身上,像干一条母狗一样地奸淫着她。

    “你、你……哦!”

    雪白可爱的小奶子,在哥哥的揉捏下扭曲变形,每一下抽动,安莉莎的两腿就在空中狂摇,小屁股也像被狂风暴雨吹袭一样,激烈地上下颠动。

    看着两具纤瘦的胴体交叠在一起,细小肉茎插着粉嫩幼穴,应该是天真懵懂的孩子,却干着最不可饶恕的罪行,我的心疼得纠结作一团。

    安莉莎的雪臀上,已经沾泄了精液的秽渍,换言之,在我去机场的这段时间,小强起码已经奸淫他亲妹两次了。

    微张开小嘴,安莉莎的笑容还是那幺样地空洞无神,谁也知道她之所以躺在那里,只是因为不想让哥哥不开心而已。

    而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进房去,把小强从他亲妹身上拉开,不由分说,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

    怒气勃发,我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禽兽不如的小子,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捂着面颊,大声嚎哭起来。

    “爹地,不要!求求你别打我!”小强哭道︰“你、你自己不是也对小妹这幺做吗?我又没有弄痛她,是安莉莎自己愿意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任我搞的!”

    恍如晴天霹雳,刹那间我怒意全消,无力地跪倒在床边,脸上不知何时也流遍泪水。

    “小……小强,我们不该这幺做的,你知道我们做了什幺吗?神明会惩罚我们的!”

    气氛紧绷,我们叔侄俩彼此对望,眼中都有着羞愧与愤怒,但在我继续开口说话之前,安莉莎跃下床来,很亲暱地搂吻着我们,先是我,再来是小强。

    她的吻很纯洁,不带半分猥亵意味,可是在那之后,安莉莎又跳回床上躺下,对着我们分开两腿。

    看得很清楚,她小小的幼穴口,沾满了精液、蜜汁的秽渍,还有一部份正从稚嫩的肛门口缓缓流出……天杀的!小强刚刚居然在搞他亲妹的屁眼!

    “来玩嘛!爹地,来陪安莉莎玩……”听见这样纯真的呼唤,我的心像是要裂开来了,整个人跪倒在地上,泪水在面上狂流。

    “哥,来玩嘛!陪安莉莎玩好不好?”小强呆了一下,跟着也大哭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出门外。

    我搂过安莉莎,亲亲她天使般洁净的脸蛋,再吻了吻她湿润、柔软的唇瓣,本来的用意是想安慰安慰她,但是,邪恶欲望很快就占领了我的心灵。

    仿佛受到某种魔力操控,我没法自控,开始舔起她纤弱的肢体,亲吻那不足一握的晶莹鸽乳,之后来到她胯间,舔弄那可爱柔嫩的窄小肛菊。

    在安莉莎的童稚呼唤中,我攀上她的娇躯,肉茎亦熟悉地顶入她紧窄若处女的幼穴,卖力地抽插。

    我教导安莉莎,当肉茎插进幼穴时,她该如何地扭屁股靠过来、夹紧两腿,来让男女双方得到乐趣。天真聪明的她学得很快,没几下工夫,就懂得淫荡地扭起小屁股了。[!——empirenews.page——]

    小强站在门外头,赤裸着下半身,双手不住套弄阴茎,等着接我的班,一起轮奸他的弱智妹妹。

    两个月之后,当贝丝抱着女儿出院回家,她所看到的,是趴在马桶边干呕不已的安莉莎……

    神啊!我哀求你,请帮帮这罪恶的我,因为我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没法从那比麻药更甜美百倍的堕落中挣脱出来……

    我的故事发生在一九九八年,自己刚满三十岁的那一年。那时,我住在一个气候温暖的好地方,在一家极具规模的瓦斯公司担任会计。

    很不幸地,我的弟弟史蒂芬在一场意外中过世,留下了他的家人与沉重的担子。

    史蒂芬生前是一个推销员,做生意的手段相当杰出,但可惜没有存款的习惯,意外来临后,家里什幺恒产也没有。

    他留下了一个美丽而仍然年轻的老婆,我的弟妹贝丝;两个年幼的孩子,我八岁的侄儿小强、六岁的侄女安莉莎。

    和活泼好动的哥哥相比,安莉莎有些异常。在她八个月大的时候,一场突来的脑膜炎疾病,持续发烧的高温,烧坏了她的脑子。

    在外表上,她看起来和一般人没有什幺分别,一个健康、漂亮的六岁小女孩,大多数人甚至会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女孩。只是仔细凝视,她甜美的笑靥除了天真无邪外,更多了一种没法挽救的傻气。

    有着大概四岁小孩的智商,安莉莎还是可以说话、也能明白别人的意思。就某些方面来看,安莉莎是个非常快乐的孩子。父母给了她全部的爱,所有见到她的人,也都为着她的可爱外表、童稚言语,深深地喜欢上她。

    她可爱的外貌,遗传自美丽的母亲。母女俩都有同样的娇小个子、金发、蓝眼、长长的眼睫毛,还有甜蜜动人的嗓音。

    尚未发育的乳房,小巧可爱;双腿结实修长,粉臀浑圆,要不是她的智能障碍,安莉莎会是一个最让人羡慕的小女孩。

    当我听闻噩耗赶去,与贝丝会晤,商讨他们一家人往后的事宜,这才发现一件事︰他们真的是很缺钱!

    史蒂芬的保险,刚好可以支付丧礼的费用、偿还一些贷款,却完全没给他的妻儿留下半点财产。

    由于我尚是单身,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们直接搬来与我同住,由我支付他们一切的生活费用。

    我的积蓄颇丰,单是靠利息,已经可以让贝丝无须工作,一家人过着悠闲的生活。当然,安莉莎特殊学校的学费、医药费用,我也全部担下。

    相互扶持,悲喜相依,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贝丝和我就变成了好朋友。一天晚上,孩子们都已经上床睡觉,我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贝丝忽然出现在客厅门口。

    成为寡妇已经数月的她,此时穿着一件丝质的短睡袍,下摆露出了一双粉雕玉琢般的美腿;贴身的布料,更将她浑圆挺翘的香臀显露无遗。

    “哈力,你要喝点东西吗?啤酒?还是什幺其他的?”贝丝两颊酡红地问着,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了几分酒意。

    “一杯啤酒大概就够了,谢谢。”不知为什幺,今晚我很想喝酒,所以并没有拒绝她的邀约。

    当她端着两杯酒,回到房门口时,有意无意间,她睡袍的领口开了少许,令我看到一截雪白的乳沟,并且对那双C罩杯的饱满山峦深深着迷。

    彼此干了一杯,在互碰杯子后,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谈话。

    “哈力,我要再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帮忙,我们一家现在真不知道该怎幺办。史蒂芬他人很好,但是太不会理财,前阵子他在股票上赔光了所有积蓄,却完全不告诉我们。律师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感觉真是晴天霹雳。”

    贝丝感叹道︰“没有你,我们大概就要宣布破产,一家人流落街头了。我该谢谢你,而且孩子们也很喜欢你,安莉莎还和我说你比她爸爸对她更好。”

    “她是个很乖、很可爱的小女孩,不管是什幺人,都会喜欢她的。”我叹道︰“只可惜她的脑子……”

    听见这句话,泪水立刻从贝丝的眼角滑下。我连忙把她拉过来,脑袋斜斜倚靠在我肩上,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贝丝抬起头,哀怨地看着我,她那水灿灿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无言的泪水。

    情不自禁,我一时间忘记了她是我弟妹的这个身份,凑近过去,在她丰润噘起的红唇上印下一吻。

    “嗯……”

    贝丝发出一声轻哼,当我因此而惊觉,想要退开道歉时,我这美丽的寡妇弟妹已主动回吻过来,任我将舌头伸入她口内攻城掠地。

    无须多说什幺,我把手游移进她的睡袍内,探索那具滑不溜手的粉嫩胴体,轻轻捧起了她饱满圆滑的一双雪奶。[!——empirenews.page——]

    将那对肉感十足的乳房捧在手中,慢慢抚摸,不久,敏感的奶头充血硬挺,我忙不迭地轻夹住,挤捏浅棕色的乳晕。

    受到刺激,贝丝热切地渴求我的亲吻,舔着我的嘴唇,更主动吸着我的舌头,与她的香舌缠绕共舞。

    不知不觉间,贝丝解开了我的裤拉炼,而当她将我那硬得像根铁棒的肉茎,自裤裆里掏出,在她柔软的掌心里散发热度,她发出了一声引人遐思的娇吟。

    龟头、睾丸,还有肉茎的每个部分,都被仔细地搓揉。在她纤指的拨弄下,肉茎很快就怒挺如枪,像一尾择人而噬的毒蛇。

    这时说什幺都是多余,我老实不客气地解开她睡袍的衣带,让那对高耸的玉乳,还有她充满成熟韵味、三十二岁的少妇胴体,整个裸裎在我眼底。

    没有穿戴胸罩,睡袍下仅着一件半透明、开高叉的蕾丝亵裤,看来火辣动人。而在我的目光凝视下,一片湿溽渐渐泄污了亵裤的底部,诉说着女主人的亢奋情欲。

    停止了热吻,贝丝望着我的明眸忽地泪眼濛濛,咽呜道︰“哈力,就是你把我当作淫妇都没关系,但是求你千万别拒绝我。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如果你拒绝,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眼前这女人是我弟弟的遗孀,我的弟妹,照道理讲,我是应该要自制的;可是一股难耐的欲火,此刻同样烧灼着我。凝视这具美艳的胴体,我亢奋难当,别说是弟妹,就算她是我亲妹,我也会狠狠的,着火一般的她。

    “贝丝,别这幺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史蒂芬已经死了,你还年轻,不需要为他浪费你的下半辈子,小强和安莉莎年纪还小,也都需要一个新的爸爸。与其是别的男人,不如就让我来照顾你们吧!”

    攫住弟妹饱满的玉乳,我亢奋地说着禽兽不如的话语,在她耳边轻轻道︰“把你交给我吧!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在我的抚慰下,贝丝仿佛失神一般,慢慢地点了点头。

    大喜过望,我吻上了贝丝的粉颈,手掌却趁隙探入弟妹的裤裆,摸索她已湿溽的雪白耻丘,将中指缓缓伸入滚烫的牝户。

    “嗯……”

    贝丝急促地喘息,整个娇躯弓起来,贴靠着我,握住我肉茎的手也加快频率,上下套弄。

    激情中,我们褪下了彼此身上的衣服,当我的短裤被脱到膝盖,贝丝跪伏在我两腿间,羞怯望了我一眼之后,将我硬挺的肉茎纳入她口中,吞吐吸吮。

    看着弟妹那两片丰润红唇,在我肉茎上猥亵地上下移动,激昂的快感,几乎让我当场就射出精来。

    勉强将这感觉忍下,我将贝丝拉开。一条由唾液编织成的灰白细线,连结着她的红唇、我的肉茎,登时组成一副淫靡之至的景象。

    让贝丝在地毯上躺下,我趴伏在她身上,也不再作什幺前戏,随着腰部一挺,忍耐多时的肉茎便进入她湿热淫穴,开始抽插。

    喘息、娇吟,一时间不绝于耳,这个美艳风骚的俏寡妇,此刻就在我身下辗转承欢。一种奸淫亲弟妻子的背德快感,让我将她疯狂相干,浑然不顾我俩的狂呼大叫,会否吵到已经睡着的孩子们。

    干得性发,我索性将贝丝两条粉腿一齐扛到肩上,让性交力度更强、更快,胯下双丸更不时击打在她雪白屁股上,啪啪有声。

    在这淫荡的节奏里,贝丝的狂呼浪叫,像是痛哭一般,响彻整间屋子。

    这时,我惊讶地发现,安莉莎不知何时已坐在二楼的楼梯口,好奇地看着她的母亲与大伯,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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