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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靡之花第1部分阅读 (第1/3页)

    书  名:滛靡之花

    作  者:夜光花

    绘  者:水名濑雅良

    出 版 社:尖端

    出版日期:2011/04/08

    文案:

    明明觉得,

    不可能比现在这样更爱你……

    大学生矶贝诚与同父异母的哥哥——

    人气演员尚吾,两人一同离开故乡四国,在东京生活。

    自从某事件之后,他们就跨越身份为兄弟的这条禁忌界线,

    两人之间的关系一跃成为情侣。

    但是,诚虽然非常重视尚吾,

    却无法克制自责内疚的想法。

    相对之下,尚吾越拥抱诚,感情就越陷越深,

    让他兴起想独占诚的念头。

    就在此时,他们收到通知说,父亲发生车祸……

    序:堕落之花 deneratg flower

    我只记得一段关于母亲的记忆。

    我听说母亲在我出生三年后就死了,所以在我年幼的脑海里,几乎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我懂事之后,在仓库里发现母亲的照片时,几乎是感慨万千地心想:「她就是我的母亲啊。」

    照片里的女性美得让人眼睛一亮。她有白皙的皮肤和细长的眼睛,黑色的头发在胸口附近剪齐,让人联想到日本人偶。邻居阿姨常常对我说「你长得很像妈妈」,我看到照片后才明白,我的眼睛确实很像母亲。

    就算我询问父亲关于母亲的事情,他却老是露出不情愿的表情,根本不想谈论母亲究竟是一名怎么样的女性。父亲再婚后,对我说我已经有了新妈妈,并叫我忘记母亲的事。我知道新妈妈很温柔,人也很好,但是对我而言,她并不是我真正的母亲。每次父亲对于母亲的事露出厌恶的表情,我就感到很难过。难道父亲讨厌母亲吗?若是如此,他们为什么要结婚呢?又为什么要生下我?因为我长得像母亲,所以父亲也讨厌我吗?

    没有母亲的我渴望爱。

    新妈妈虽然很温柔,但她给我的却是含糊不清的爱——只因为我是父亲的儿子。我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和她相处。即使她用温柔的话语和我说话,但我一感觉到语气中的讨好之意,就没办法坦诚相待。

    我渴求纯真的爱,想要纯真又没有杂质的爱。

    我把在仓库发现的母亲照片放在抽屉之中,只要我觉得很难过的时候就把照片拿出来,沉浸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想象如果母亲还活着,她会如何疼爱我?她的身上有什么味道?如果她拥抱我,我会有多么幸福呢?

    不过,我并没有非常频繁地想象这些事,因为不久后我的弟弟就出生了,而我完全被这个纯真无垢的小家伙迷住。

    我的弟弟——诚不懂世事,以纯真的感情爱着我。我热心照顾着诚,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可爱的生物。只要轻轻抱着他,我就感到相当满足。

    我升上小学高年级后,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不良少年。只要心情不好,我就跷课不上学,只要看对方不顺眼,就立刻和人打架。我讨厌别人嘲笑我是笨蛋,所以还是多少念了一点书,但依旧是常常被老师训斥的问题少年。

    我不喜欢和别人在一起,总是独自躲在废校里。所谓的废校,是因为村子里人口外移,在五年前被宣布废止的小学校舍。

    「哥,你躲在这里吗?」

    「诚,你又来了。」

    当我希望被诚找到的时候,就会躲在这间废校的音乐教室里。

    如果我真的想独处就会去沼泽。在村子的外围有个食鬼沼,那是连村民都不想靠近的地方。

    「哥,你在做什么?」

    我得意地让靠过来的诚看自己的手腕。当时最让我兴奋的游戏是自残。我存下零用钱,走到遥远的小镇买了一把折叠式小刀。我把小刀偷偷带在身上,偶尔会出神地凝视着刀子。人的肌肤只有薄薄一层的微妙厚度,我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下伤痕,见到从伤口渗出的鲜血就让我觉得很安心。

    我会想玩这种游戏是有原因的。

    因为我唯一记得和母亲有关的事,就是和血有关系。

    我当时或许还未满三岁吧?我和母亲一起在红色的花田里,母亲看着我,温柔地露出微笑。一个男人躺在花田旁边,母亲则蹲在他的身旁。

    现在仔细回想,那个人究竟是谁呢?明明是大白天,陌生的男人却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母亲一脸恍惚,招手叫我过去,用手指着男人的腹部。

    「你去摸摸看。」母亲说。

    我靠近男人,摸了男人鲜红的腹部。男人的腹部被切开,流出大量鲜血。我不明白眼前的景象代表什么意思,只是照母亲所说的,把手伸向男人涌出鲜血的腹部周围。

    「是热的对吧?」

    我点点头。

    「而且又红又美呢。所谓的血啊,一氧化就会变成褐色。和花一样,花只要被剪下来,就会立刻枯萎变丑。」母亲一脸伤心地低喃着。

    当我有点了解的时候,母亲又像少女般笑出来,摸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的头。

    「这个人的血,也只有现在才会这么美丽,所以我得趁现在好好欣赏才行。」

    躺在地上的男人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一脸恍惚,浅浅呼吸着。我望着自己沾上血的手,很讨厌血慢慢流向指甲细缝里。当时的我心想,等一下要洗手时可麻烦了。

    因为这是我唯一记得关于母亲的事,所以我只要见到血,就会鲜明地想起关于母亲的记忆。

    或许我是想稍微接近母亲一点吧。自从我懂事后,每当我受伤,总会舔着身上流出的血,测量看看我的血是不是温的。但是,凭着少量的血并没有办法判别温度,令我总是很失望,因此,我从几个礼拜前开始使用刀子。

    「哇啊啊!」

    诚看到我截至目前为止都没被人发现的游戏后,他发出几乎响遍室内的叫声,手伸向我手上拿的刀子。

    「啊!」

    我吓了一跳,想把刀子收起来的瞬间,刀刃却割过诚的手指。诚不像是感到疼痛,反而像是受到严重惊吓,就像被火烫到一样哭了起来。我见状,慌慌张张地舔着诚受伤的手指,拼命想治好他的伤口。

    「诚,很痛吗?对不起,你还好吗?是哥哥不对。」

    我紧紧抱着哭到满脸通红的诚,拼命和他说话,希望他别再哭泣。幸好诚的伤口很浅,伤口舔着舔着就止血了。

    「哥哥不痛吗?不会痛吗?」

    诚一边哭泣,一边仰头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诚的脸,初次发觉这是不好的行为。

    一直以来,我反复自残的心情,都是类似想重新体验唯一拥有的母亲记忆。但是看见诚的脸后,我发觉这是不对的。这令我感到很愧疚,把残留着浅浅伤痕的手藏了起来。

    「我没事,一点也不痛……」

    我严重误解了。一直以来,我握在手上,假装自己很成熟的刀子突然褪去色彩,令我觉得自己很可耻。

    「哥哥。」

    诚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心情,他把脸贴近我藏在怀里的手臂,开始吸吮我的伤口。他大概是想模仿我,替伤口消毒吧,但我觉得很痒,摸摸诚的头,说着「已经可以了」。

    诚抬起头,他的嘴唇沾到血。我倒抽一口气,有一股想要舔他嘴唇的冲动。但在我行动之前,诚已再次把脸埋进我的手臂里,继续舔着伤口,就像要舔到血止住才肯罢休。

    我感觉到胸口附近有一股类似疼痛的不可思议感。当诚的舌头一碰到我的肌肤,我就觉得身体热了起来,让我坐立难安。

    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我不晓得会对诚做出什么粗鲁的行为。于是我催促着诚,两人急忙回家。

    我到现在仍无法询问任何人,所以依旧不明白那段记忆究竟是什么。那个倒在花田里的人死掉了吗?毕竟他流了那么多血,不可能还活着。他和母亲又是什么关系?这一切都还是谜团。

    搏说母亲是在食鬼沼自杀。

    拥有母亲血统的我,总有一天也会变得那么奇怪吗?

    只要一想起母亲,我的内心就马蚤动不已。

    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关于母亲这个人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章:赠礼 present

    在充满愉悦笑声的大厅里,矶贝诚握着玻璃杯,一脸为难地应声附和。他从三十分钟前就被一名中年男子叫住,对方不断对他说工作上的事情。男子应该是业界相关人士吧?从男子热心谈论的内容判断,他应该是摄影师。

    「你也差不多该告诉我,你是哪家经纪公司旗下的艺人了吧?你放心,我不是什么怪人啦!哈哈哈,不过这么说反而更让人起疑呢。」

    五月下旬,诚出席即将在半个月后上映的电影之杀青庆祝宴会。因为诚的哥哥矶贝尚吾是著名的演员「灰谷尚」,所以他受邀参加今晚的宴会。尚吾虽然不是男主角,但是饰演剧中相当重要的角色,尚吾很介意最近都没办法好好和诚见上一面,所以邀请诚参加宴会,要诚来为自己打气。诚听到可以免费住高级饭店一晚,便高兴地点头答应,但是等到他实际出席后才知道,这里简直是超乎想象的另一个世界,让他觉得很狼狈。

    出席宴会的人几乎都是业界人士,所以不管是谁都相当华丽且引人瞩目。虽然宴会中也不乏赞助厂商和剧组人员,但是很少有像诚这种非业界人士与会。诚身上穿着尚吾帮他挑选的西装来参加晚宴,然而因为没有任何认识的人,还是让诚觉得自己很格格不入,没办法冷静下来。就连尚吾本人都被电视台相关的业者拉走,令诚无法出声叫唤他。

    诚只好乖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等待尚吾,但是他才刚坐下,就有个长得一脸严肃的男人过来攀谈,结果诚被迫听着对方谈论不晓得何时才会结束的业界逸事。这边无所谓,可是,那个男人居然亲密地触碰诚的身体。以前的诚应该不会介意这种事,但是他最近很微妙地会意识到自己被人碰了,所以只要男人的手一动,他就会轻轻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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