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节_乱仑合集(一)。txt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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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7 节 (第3/3页)

场热辣辣的爱。

    事后,我把瘫软在床上的小猫儿抱起,像抱婴孩一样,把她抱进浴间,给她洗一洗。

    她坐在浴池,像个小娃娃,让我来给她洗小猫儿。我用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涂抹沐浴液,在挺起的双峰来回摩挲。

    “医生啊够了、够了、那里不用洗了,弄脏了的地方在下面耶。”

    “我知道了,本医生自有分数。”

    于是翻开她荫唇的摺儿,仔细地洗净里面的混浊,把手指探进深洞里,逗弄那硬实的阴di儿

    “喂喂你这个医生是怎样做的。这样替病人洗荫道,会愈弄愈脏。”她看着我噗哧的笑起来。

    八

    一个又一个男欢女爱的激情镜头,淡入淡出。小珍像只小猫儿,蜷伏在我怀下,任我把玩她一双ru房,一脸温馨、满足。

    床上的缠绵,意犹未尽。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娇羞,投诉我把她弄得欲死欲仙。这些话谁个男儿不爱听,自信心不大大澎涨才怪。而男人的自信心与他的小鸡芭的硬度挂钩,小鸡芭蠢蠢欲动时,不羁的指头会溜到她两条雪白大腿之间的花径问路,再叩蓬门。她的蓬门会否为君开,就要碰运气了。

    从前,在这个时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场来应对。你猜是谁我的妈啊

    她标准台词是∶“要有节制啊做得太多会耗损元气。已经晚了,明天还要上学、上班等等、等等。”

    台词唸到一半,我会替她唸下去,钻进被窝里,蒙头大睡。但睡在一个裸体美人身边,不能摸也不能zuo爱,我的大鸡芭雄纠纠,没处派用场,多扫兴。

    有一幅海报说,一个人应该学的事,在幼稚园里都学过了。其中一件事,也是我的妈要我学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马上就拿到,必须等待。

    或明晚、或后晚,如果做好功课、考试成绩好、帮忙做家务,她会再和我zuo爱。

    她不想梅开二度吗我才不相信,这绝对是出自母爱的心理包袱。为了我的身体、学业和前途着想,不容许儿郎耽溺女色,旦旦而伐。

    自从我多了个老婆,形势微妙复杂,我们不断适应新的关系。

    妻子的名份,我已经给了美珍,她希望我能快点弄大美珍的肚皮,为她生个孙儿,这是我的心愿。

    母亲的责任,为我打点穿什么、吃什么的,已有媳妇在,自已要站在一边,无谓争锋。

    剩下来归她管的还有什么当然有而且因为专攻一门,效果立竽见影。

    内衣裤风波之后,在岳父母的银婚餐舞会上,我看得出她脱胎换骨,变得不一样了。之后,她不待我做什么,就主动邀我再上香闺。看得出睡房内外,她的衣饰装扮,都经过一斧一凿的铺排营造。一开门先来个新鲜出炉的香吻,再给我来个温香软肉抱满怀,然后是销魂蚀骨的xing爱高潮。

    “强儿,我每天所盼望的,就是和你相聚,这成为我生活的目的。那怕只是片刻的温存,都叫我珍视着。如果你只有一个小时的空,都欢迎你回来。半个小时前通知,预备一下就可以。”她说。

    她把我们的相会,变成了一个大家期待着的浪漫的约会,这是从未试过的经验。

    这个时候,她己经将大腿架在我身上,和我的大腿厮磨着。她接受我用想要的方式来吻她每个部位,也会用同样热烈的吻回赠。刚刚才做过一场热血沸腾的爱,大鸡芭会更有耐性、更细腻,和小猫儿浅斟细酌,在她里面赖着不肯出来。在我的覆翼下,小珍彷佛又给我包盖,胸贴着胸,把她的ru房压扁,感觉着与她乳尖儿磨擦的似痒非痒的快感。

    “大哥哥,我喜欢你充充实实在我里面的感觉。你不要走,要永远留在我里面。”

    “我回到妈妈的肚子里,就不想出来了,太舒服了。”

    “只要能够把你多留一刻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我们相聚的日子不多了。终有一天,我的身体再不能和你欢娱。”

    “不会的。我永远都爱你。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小猫儿。”

    “你不会和一个鸡毛鹤发的老大婆zuo爱吧”

    “你青春常驻。二十年来,你都没有老过。你的乳一样的挺、一样的扎实。你的屁股一样的有弹。”我捏住她的乳头,用力的拍一拍她的屁股。

    “我不是小女孩,这些话哄不到我的。岁月催人,我希望能和你有多五年的闺房之乐”

    我吻住她的嘴巴,不许她再说。她别个头、摆脱我的唇,继续说∶“春宵一刻,让我们母子两个能爱多一点就多一点。”她的眼里闪着泪光。

    天赐我这样一个好妈妈,夫复何求

    九

    “小珍,让我走吧美珍在等我。”

    “强儿,再给我一个吻。”

    “吻完之后,一定要让我走了。”

    我们像一对小情侣不愿分开,嘴唇吻得麻痹了。

    这是个懒洋洋的下午,因为一个手术临时取消了,偷个空溜了出来,和小珍短鈙一会儿,郤做了三场爱。

    她为我结领带,在门前吻别,她赤裸裸的身体只披上浴袍,没结腰带,不是用来遮掩,而是刻意暴露,我的鸡芭又不由自主的兀立来,在裤裆搭了个帐篷。她用大腿不住磨擦我的鸡芭,解开我的领带和衬衣的钮扣,把我脱光,把我拉回到她的床上去。

    做完之后,她服侍我穿好衣服,还没到门口,又给她的吻留住,直至最后,我说∶“我的妈啊,留下一点给美珍好吗把我榨个精光才放我回去,对她不好交待。”

    “都是你的错,明天你要出门开会去了,我要把一个礼拜应得的那一份预支了。美珍,你也得给她留一点,你的孩子、我的孙子,全在她身上了。”

    但我信不过她,把她浴袍的腰带扯下来,用来捆住她双手,拴在床架,才上她。

    “强儿,你干什么”

    “这叫做捆住你。”

    “强儿,你坏坏,要欺负我,我才不依啊”

    “小猫儿太顽皮了,非拴住她不可。”

    “你要把我怎么办”她在床上佯作楚楚可怜之状,扭动屁股,乱踢着眼,头发散乱,遮掩半边面,哀求我放过她。

    实在是自作自受了,这般光景,叫我鸡芭再次勃起。我受不了,便改变了初衷,把原本要留给美珍的都一滴不留,全喂给小猫儿了。

    小猫儿,我们zuo爱也做了二十年光景了,为什么你这般骚劲,到现在才露出来,让我浪费了大好时光。我一直以为,你不爱好花巧,教我zuo爱时故作保守,不敢向你要多一点。也或,有竞争才有进步这句话是有道理,不是来了个媳妇,也不看不见她这般妩媚的风韵。

    小珍和美珍,我这两个女人,总是叫我心中有愧。

    回家途中,担忧万一美珍向我需索,我会硬不起来。而且来不及再次冲澡,身上沾了小珍的汗水和小猫儿的骚味,恐怕露出马脚来。

    我真的硬不起来,不过另有原因,我大难临头了美珍等着我回去,向我摊牌,大兴问罪之师。

    她拿着我几套内衣裤又是内衣裤,质问我∶为什么早上穿上的是她亲手买的洋货,回来时会变成国货

    教我怎样回答她

    小珍智者千虑,忽略了这一个骨节眼,她忘记了把替我买内衣裤的权利让了给她的媳妇儿。她的媳妇儿崇尚品牌,郤任我换了自己买的国货离开。

    我越是哑口无言,她越是咄咄迫人,句句话都瞄准我神经发射,我给她激得面红耳赤,全身颤抖抖的,像是个犯了校规的小男生。

    幸好,美珍凭的只是女人的直觉和善妒,并未有任何证据。不过,我冷不提防她有这一着,措手不及,落荒而逃。

    我真没出色,我逃了。我绝不能承认我和小珍的暧昧行为,在她再进一步的对质之前,负气而逃。

    更不敢告诉小珍,所以不能到她那里去,回医院去是唯一避难的地方。

    第二天,我编了个故事,说昨晚急诊,去了医院,没空回家拿行李,美珍要上班,所以请小珍给我送些衣物和日用品到机场给我。

    去到飞机场,小珍已经先到了。身上碎花低胸长裙,鼻梁上架了一副太阳眼镜,提着两个皮箱,在等着我。

    “我不用那么多行李。”

    “一半是我的。”

    “你也出门”

    “是啊陪你一道去。飞机票也买了。”

    我为之愕然。

    “你害羞么”

    “噢。不,不。只是觉得突然。”

    “开会开几天”

    “七天。”

    “那么,就让我们痛痛快快的玩七天,只有咱母子俩。”

    十

    在机仓里,我们十指交缠,像一对纤弱的雏鸟,互相偎依着取暖。她钭枕着我的肩窝睡着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地诱我轻轻的俯吻。

    冒失的我把她的太阳眼镜碰跌了,脸上的浓妆掩饰不了红肿的眼圈和一脸的沧桑。

    她给弄醒了,慌忙戴回眼镜。

    “小珍,你好像哭过,是吗”

    “啊不是,可能是花粉热。”

    “早一点告诉我,在药房给你捎瓶眼药水点一点。”

    “没事,没事,你昨晚没好好睡,趁现在打个瞌睡吧”

    她的手心冰冷,脸色苍白,不放心,替她把把脉。

    “我没病,只是睡不好。”

    我搭着她的膀子,让她可以靠拢我怀里。她睡着了,肌肉渐渐放松了,嘴角挂着甜丝丝的微笑,我探手入她的裙底,她又忘记穿内裤了。我轻轻爱抚她的大腿,捋着小猫儿鬈曲的毛发,不觉也打了个盹。

    抛开烦恼,忘郤俗虑,在浮云之上,暂借一个只属于我们的空间,做个暂且抛开烦恼,忘记俗虑,在浮云之上,借来个只属于我们的空间,享受二人世界,做个好梦。

    在梦里,我仍未长大,妈妈永远年轻,我告诉她,将来长大了要和她结婚。她说,如果我做个好孩子,努力上进的话

    我没辜负她的期望,我现在是个薄有名气的医生,应邀参加一个国际医学会议,宣读研究论文。会场是美国的某大学医学院,外地来的参加者住在附近的饭店,刚好是旺季,饭店客满,我和小珍只能挤在大会为我预订的单人房,只得一张单人床。服务台答应,一有空的双人房就让我们搬过去。

    晚上是欢迎酒会,我为明天宣读论文做点准备,她则忙于做妆扮。我抬起头来,眼帘里的小珍,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她变戏法似的弄走了眼眶儿的浮肿,贴身低胸的晚装,把匀称的曲线和乳沟展现出来。在我面前一转身,让我一饱丰满的臀和背部雪白的肌肤的眼福,略嫌赘聚在小肚子的脂肪,就瑕不掩瑜了。

    她挽着我的臂弯,俨如一双情侣,步入升降机。我在她耳鬓亲了一亲,说∶“小珍,今晚你太漂亮迷人了。”

    她对我嫣然一笑。

    在酒会上,我们遇上了一对夫妇,是我闻名已久的毕大夫和她的太太。

    毕医生比我还年青,他的太太郤已接近七十岁,乍看起来,她不过五十多。电视曾访问过这一对老妻少夫,她结过三次婚,她的长孙比丈夫还要年长。

    毕医生是加拿大的华裔,不会说中文;他的太太是混血儿,有中国、印度、荷兰血统。我们是另一对“老妻少夫”,大家一见如故。

    小珍伴随着我,穿梭在众宾客中。在谈笑交谊中,我找每一个机会和她的身体接触,或是把手自然地放在她的屁股上,或是揽着她的腰,尽量表现亲昵的态度。

    趁一个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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