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节_意淫强Jian系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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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98 节 (第2/3页)

大光明地联络他。

    打开手机,她发现了好几封来自他的语音讯息,不外乎猜测她当时工作的地点,安排见面的时间等。不愿被侵犯的意志此时又爬上骆佩虹的心头,当她正准备再度关机时,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一封简讯,来自骆绍凯。

    给亲爱的姊姊:我开学了,必须回到家里来。当然,我们协定依然是存在的。所以这个周末地点在在家里。我等你回来。

    p。s爸妈说他们很想你。

    回家多么令她恐惧的名词啊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在外头租房子,无非是想逃离家里。但,仍是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几天之后,骆佩虹刻意在医院待到五点多,直到所有能做的事情都结束后才提起包包离开。穿梭在大街小巷中的她,看到了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只是没有一盏能温暖她寂寞的心。

    “佩虹,你好久没回来了。多吃一点,瞧你瘦成这样,是不是在外面都不吃饭啊”妈妈关心的询问着,手中的筷子不停地夹菜给骆佩虹。

    “嗯。”骆佩虹低着头吃自己的饭菜。

    继父默默地吃着碗中的饭,忽然开口说道:“听赖医师说,你在医院的实习状况不错,各方面都表现的很出色,让我很骄傲。”

    妈妈接着说:“绍凯也有跟我说,你都固定会去陪他,让他不会这么无聊。真多亏你细心,我跟你爸爸总是忙得天昏地暗,没有时间去观望他。对了,听说他今天要练球,所以晚点才会回来。”

    母亲的一席话,重重地刺进了骆佩虹的心房里。美其名是去陪骆绍凯,但真实状况是被骆绍凯给调教,这要骆佩虹情何以堪啊。她直觉的想逃离饭桌,不过却没有理由,这时候,手机凑巧地响了起来。

    骆佩虹见机不可失,连忙说声抱歉,离开饭桌跑到客厅接听电话。

    “佩虹我去你家、医院找你,你怎么都不在”朱毅辉急切地问着。

    “我跟医院请了假,因为我爸妈要我回家。”骆佩虹说着,语气丝毫不带感情。

    “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我可以陪你一起回去啊还有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开手机”朱毅辉气急败坏地质问。

    “朱毅辉你以为你是谁没错你是占有了我,但是你不要妄想操控我。〃我从来都没跟你说过,对你查勤的行为我很厌烦”骆佩虹狠狠地挂断电话。

    “哟和男朋友吵架啊要不要小弟给你安慰,我的胸膛可是挺大挺厚的喔。”不知何时回到家的骆绍凯,一脸调侃地站在她身后说道。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属于男人的体香,刺激着骆佩虹的感官。两人对看着,骆绍凯轻眨着眼,并用唇语小声的说:“晚上来我房间。”

    “绍凯,快来吃饭啰”妈妈的声音从饭厅传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

    ***************

    夜晚,月亮高升之时,也是飨宴开动的时刻。二楼的储藏室的属于继父的领域,里面拥有无数的yin秽道具,好让他蹂躏骆佩虹的亲生母亲。三楼骆绍凯的房:间则是他的地盘,今晚将羞辱骆佩虹。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骆绍凯无聊地看着新闻。脑残的记者报导,白痴的,政客嘴炮,一堆乱象的丛生,让他有种社会没救的无奈。

    “叩叩”房门传出声响,骆绍凯知道是骆佩虹的到来。

    他关掉电视,把门外的骆佩虹请了进来,然后把她安置到他房间里用来会客的沙发上。

    “回家的感觉如何”

    “你何必问这个你明知道我心里的答案。”

    “他们真的有让你如此憎恨吗是父亲,还是母亲呢”

    骆佩虹咬牙切齿的吐出:“继父。”此时谁都可以看出,她对继父的仇恨有多深。

    “是吗”骆绍凯用鼻子哼了一声,从床边提起一个黑色的背包,对骆佩虹说:“把衣服脱光。”

    这是骆绍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命令,让骆佩虹十分吃惊。过去在病房里的调教,多多少少都会让她穿着衣物,哪像今天,一开口就是要她全脱光。难道他今天终于想更进一步吗

    脑中胡思乱想的骆佩虹,还是依照着骆绍凯的命令,将全身衣物给褪去,包含贴身的胸罩和内裤。赤裸羔羊中文网文行天

    “好了,我们开始吧”骆绍凯从背包里取出第一件物品──红色的皮制项圈。

    这不是狗专用的项圈吗骆佩虹有点吃惊的询问说:“项圈我们家没有养狗啊”

    骆绍凯无言的摇摇头,然后把项圈绑在骆佩虹细嫩的脖子上,笑道:“今天的狗就是你啰。要乖乖当只听话的小母狗喔”

    “呀不要啦。”骆佩虹推着骆绍凯说道。不知为何,她的口气有着撒娇的味道。

    “啪”骆绍凯一巴掌落在骆佩虹的翘臀上,雪白的肌肤顿时浮出绯红的掌印。他冷酷地继续说着:“作奴隶的。哪来的讨价还价啊”

    十分钟后,骆佩虹完成了装扮。墨色瀑布般披肩长发散落在她毫无赘肉的身躯上,头顶挂着一顶可爱的狗耳朵。鹅蛋脸上有着一双诱惑人地凤眼,樱桃小嘴微微喘气,看起来是如此可口动人。四肢穿上毛茸茸的玩具爪子,显得可爱。

    “还没结束喔,你瞧瞧这个”帮骆佩虹套上后脚的玩具爪子后,又拿出一调毛茸茸的条状物。“这是尾巴”骆佩虹惊讶地喊了出来。地涂上厚厚一层润滑剂,然后对准骆佩虹的肛门口,缓慢的塞进去。

    “嗯”骆佩虹忍耐着,直到条状物完全进入到肛门深处。刚进去的时候,是股冰凉的感觉,而渐渐转变成异物入侵的胀痛感,想拉又拉不出来。

    看着骆佩虹被他精心打扮的模样,骆绍凯拍着手说道:“姊姊,你好可爱喔,仿佛真的小狗耶。不对,你现在是狗,应该要有个狗的名字才对,叫什么好呢小虹、花花、佩儿好难选喔”他抓着头苦恼着。

    “哼随便你。”骆佩虹羞愧的低着头说道。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变装扮成狗,还是只可爱的母狗。据她从a片和a书得来的知识,她的模样叫做美女

    “对了,在住宅区里养狗,我们要小心的主要是叫声的问题”骆绍凯自言自语着,双手的手指夹着一块黑色的皮革。然后把皮革,硬往骆佩虹堵去。

    黑色皮革内有个巨大的圆形的环,刚好对准落佩虹的小嘴,使她必须把嘴张大。圆环顺势的撑大她的嘴,皓齿咬着橡胶的边框,麻酸瞬间充斥着她的口腔。然后把皮革绕到脑后,牢牢地扣紧。

    “呜呜”骆佩虹摸着紧贴的皮革,露出不可思议的吃惊表情。

    “有点难受对吧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习惯了。”骆绍凯右手轻拍她的脸,左手来到跨下拉开拉链,掏出青筋遍露的紫红色棒棒。i这是骆佩虹第一次看到骆绍凯的棒棒。长度不长,宽度也还好,但长在骆绍凯的身上,和他的身体完美的融为一体,仿佛一件大师雕刻的艺术品,让世人的

    “首先,我们先用唾液来做吧。床上的事,等会儿再说吧。”骆绍凯拉出皮革上的塞子。圆形的洞里,闪耀着粉红色的光芒。他两手握住骆佩虹的头,接着把凶猛的荫茎插进了洞里。

    好大好苦这就是男人荫茎的味道吗骆绍凯的棒棒塞满了骆佩虹的口腔,直到咽喉深处。尿液残留的骚味和苦味,混合着耻垢的酸味,让骆佩虹觉得恶心想吐,但却有莫名的兴奋感。

    骆绍凯开始摆动起腰部,前前后后的进行活塞运动,嘴巴不停的说道:“用舌头,轻轻的舔对。慢慢的吸吮,像吃冰棒一样没错,就是这样。”

    该说是骆绍凯的教导有方还是骆佩虹的学习能力强,没一下工夫,就懂得利用她口腔能使用的肌肉。吸气使口腔空间变小,让荫茎感到紧束,粉舌不停地沿着gui头的四周舔试,骆绍凯觉得舒服之极,一边享受一边用手在骆佩虹如丝如缎的长发上抚摸着。

    他闭上了双眼,陶醉地感受起这美妙的一刻。他从来没想过,kou交也可以这么爽快。因为,身边的调教的女性友人,不知道是太笨了还是学习能力不强,无法给他愉悦的享受。想到这,骆绍凯更加用心地感受着身下骆佩虹温暖的嘴唇在他荫茎上滑动所带来的快乐。

    茎直顶到她美妙的咽喉。而后,他喷射出了一股股烫人的白色液体。骆佩虹近呼窒息地被迫喝下那腥味十足的浓稠jing液,那瞬间,宛如唤醒她yin荡的血液,有种想被yin奸的疯狂向往,悄悄地浮现出来。

    rou棒“砰”的一声离开她紧紧吸吮着的双唇时,骆绍凯说出一句不该说的话语:“姊姊,你好美喔。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爸妈在储藏室里面的情形,令我永生难忘”

    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骆佩虹整个脸都陷入黑暗。她明明就是最恨像母亲这样的yin贱,自己也在骆绍凯的潜移默化下,变成这个模样。骆绍凯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想出口道歉,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骆佩虹扯掉身上的装扮,夺门而出。眼角滴下的泪水仿佛诉说着她对骆绍凯的不舍,她知道她对骆绍凯动情了,而追根究底是因为她当初答应骆绍凯的条件

    为何答应也许就像是拥有虐待基因的继父和有着被虐倾向的母亲一见钟情,相互吸引,最后步向礼堂,如此简单的理由吧

    来到捷运站,骆佩虹才意识到这么晚是没有捷运的。她搜寻着手机名单,看这时候有谁能帮助她当然,朱毅辉先排除在外“赖医师睡了吗我是佩虹”拨通了电话,骆佩虹嗲声嗲气地说:“问你喔普拿疼可以配茶喝吗我身边没有开水”

    “啊不行耶那样的话会失去药效的。”赖医师思考了一下,又问道:“你怎么了头痛还是感冒”

    “没有啦我想搭捷运回家。但是太晚了,已经没有捷运。天气这么冷,我晚可能要在捷运站外的公园睡一晚啰”骆佩虹既爱娇又委屈地说。

    “什么那我去载你就好啦你在哪个捷运站”赖医师说出了她最想听到的回答。

    “不用啦,我慢慢走回去就好这样麻烦你不好意思啦”骆佩虹假意推

    辞着,藉着这番话语告诉自己是他自愿的,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没关系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过去接你”

    见到赖医师后,骆佩虹答应他一同去情人坡看夜景。坐在路边的石椅上俯瞰,都市五光十色的夜景尽收眼底。但眼前的景象越耀眼,她就越感觉自己内心的空虚。不时看向赖医师,更自然地流露出迷离轻挑的眼神。她尽情捕捉着他眼角闪烁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空虚,藉由他痴狂的眼神证明自己的存在,对她心里男人的报复。

    “佩虹跟你独处真叫人意乱情迷”赖医师忽地靠近她,眼见着就要吻上她的唇。

    “不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赖医师你已经是懿臻的男朋友了。”骆佩虹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厌恶,嘴上却轻轻推辞着。嘴里还残留着jing液的腥味,让她明白一件事,纵使自己有着令人迷醉的外表,却没有一颗能游戏人间的心。

    赖政煌的双眸闪过一丝狡诈光芒,口气温柔地说:“你还不是有男朋友如果当初你没跟其他男人交往的话,我也不会选择懿臻。况且,现在不是你在诱惑我吗”他抓住骆佩虹两只手腕,把她压倒在石椅上。冰冷的大理石,传出丝丝的寒气,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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