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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集 205 (第2/3页)
着的椅子走去,服务小姐发现他也有些醉了。也许正是这股醉劲使得张洪川的劲力特别大,只见他弯下身子,双手一抄,就将一百多斤重的马西宁抱了起来,径直送到由一人多高隔断隔了一下的里间沙发上,紧跟在他身后的服务小姐,急忙拉开旁边矮柜的门,从中取出一个枕头和一床薄毯。
小姐轻轻地将薄毯抖开盖在马西宁的身上,又侧着身子弯下腰枝,一只手轻轻将马西宁的头抱起来,另一只手就将枕头塞了进去。
张洪川一直站在小姐身旁,不经意间,那小姐因弯腰而露出的又小又窄、绷得紧紧的黑色真丝内裤突然牢牢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顿时,一股强烈的欲念伴着酒劲在他心中似如潮涌地翻滚开了。张洪川几乎连想都没想一下,就直向那小姐饿狗抢食般地扑了过去。
“大哥……”毫无警觉的小姐被张洪川的骤然之举着实吓了一大跳,但只一瞬间,她就什么都明白了,可她依然有些惊慌地:“大哥,外面那个小姐,她会不会……”
张洪川没有吭声。他一只手紧紧揽着小姐柔软的细腰,一只手便从她超短裙下面伸了进去,只稍稍用了点儿力就将那条逗得他欲火顿生的小裤衩扒到了小姐的大腿上。
小姐不再显得不安了,取而代之的是猎人捕捉到猎物时产生的极度快感。但出于她这种生意上的职业本能,她还是挣脱了张洪川的搂抱,转身向张洪川伸出了一只摊开的空手。精于此道的张洪川自然明白个中的含义,他当下就反手从屁股后面的裤袋里掏了几张百元大票,连数都没数就压在了那小姐的手掌上,一伸手又将小姐搂进了怀中……小姐这时才算真正地配合了,她手里死死捏着那几张百元大票,弓着屁股,任由张洪川伏在上面如牛喘息一般地来回 折腾……但岂料张洪川的马子见张洪川和那个小姐俩人半天都没有出来,还以为张洪川喝酒也喝出了问题,便急忙一声不吭地也走了进来。
“啊——”小姐一声惊叫,也顾不得职业道德和装腔作势的迎合了,猛地一下就立起了身子,她那坚硬的后脑勺便也一下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毫无防备而一心只顾着下面的张洪川下鄂,痛得他不由得怒火骤燃:“你他妈的!……”
张洪川还没骂完就顺着小姐的视线看见了自己的马子,可他显然不以为然,既没有丝毫的羞愧,也没有一丁点儿的不安,仿佛他与那个小姐的勾当非常正常。而他马子对此也似乎表现得毫不介意,正欲转身退出去时,张洪川却象一头发了情的野狼,猛地的撵上去将她拉了回来,几乎还没等她和那小姐作出反应,张洪川两只邪恶的魔爪,就已将她那条穿在外面的黑色健美裤连同里面的保暖裤及内裤一齐扒拉到了大腿上,又使劲儿地将她俯身压弯下去,让她也像那位小姐刚才一样蹶着又白又嫩的屁股,任他发泄。但不知是他马子没有配合好,还是那紧贴在大腿上的裤子阻止了他的行为,张洪川试了好几次都未能如愿以偿。情急之中,他干脆提起一只脚,从他马子张开的两腿之间伸了进去,全然顾不得考虑鞋底下脏不脏,就踩着马子的裤子一下子踏了下去。然后,又拦腰抱起他马子,硬是将她从自己脚端的裤子里扯将出来,也不顾及对方的内心感受,就骤然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圆溜溜的肚皮顶了上去。至此,他才似乎平息了心中的焦躁之气,一面不停用力地在他马子身上发泄着,一面又伸手将那小姐拉过来抚摸着。过了一会儿,他又调换着姿势伏在那小姐身上……二
马西宁一觉醒来,发现已进入了黑夜,头上的一盏壁灯正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我这是在哪里?”他心头一怔,猛然坐起,虽然,依旧感觉到头脑还有点昏沉,但已经清醒了许多。他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家宾馆的双人标间里,厚实的落地窗帘把室内室外断然分开。室内只有他一个人,他的衣服和裤子,早已不知被谁脱下来堆放在旁边的那张床上。
钱!一想到自己口袋里装着的那一万五千元钞票,马西宁不由得大惊失色,情急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侧身下床就赶忙扑向堆放衣服的床上。当他提起外套将手伸到里面的口袋,触摸到那一叠实实在在厚厚的纸币,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颗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又复沉下去。
“哎,我真是穷成个小人了。想人家张洪川如此豪情地待我,又那么财大气粗,岂会打我什么主意。我真是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混蛋!”马西宁在心里狠狠地将自己骂了一番,伸手想去掏出外衣口袋的“哈德门”香烟抽上一根。但一举目却发现床头柜上正摆着一包还没拆封的软“中华”香烟,不用猜也知道那肯定是张洪川留给自己的。
于是,他便放下手中的衣服,顺手抓起床头柜上摆放着的那包“中华”烟,飞快地撕开就从中抽出一支来点燃,又蜷回了被窝,惬意地靠在床头半躺着慢慢地品味起来。可刚抽几口,他就又后悔自己不该撕拆这包香烟,他想到从今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求人拜佛的时候,自己应当把这种好烟存放起来,到时也可以派点用场,并且还能够节省点儿钱。想到这里,他便下意识地就将手向床头柜上的烟缸伸去,想摁灭了揣起来。但转念又仔细一想,这根烟已抽了好几口,干脆把它抽完算了。最后,他只把盒子里剩下的全都收藏了起来。
望着从口中吐出的缕缕白烟,马西宁的眼前又浮现出张洪川身着华贵衣装的身影,又看到了那位漂亮的马子。此刻,他从心底里感到自己与张洪川相比显得多么地渺小和寒碜。小时候,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同学,甚至在学习方面我马西宁比他张洪川还要拨尖,可现在呢?自己混了几十年,今天却仍象一片飘浮在空中的树叶,既没有赖以生存的根茎,也没有可以抵挡和支撑风雨的枝干,除了那象打发乞丐般的一万五千元施舍,他什么也没有。没有了工作,没有了饭碗,失去了生活的基础,失去了奋斗的目标。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感念到有单位和组织是多么重要。曾经一度,他对自己所拥有的职业是那么地满不在乎和不经意,但此时,他却十分怀念依靠组织和单位的时光。过去无论个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向组织报告一声,就会得到单位的关心和帮助。这样一种安全感不仅是他在生活中的依托,而且是他战胜困难的勇气和力量。而如今这一切都已离他远去,他仿佛成了一个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而又不知所措的“孤儿”。他无法预料前方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更不清楚自己往后将何去何从,内心深处真真切切地感到是那么的茫然和无助……他又想到了张洪川。到目前为止,他虽然还不清楚张洪川到底从事的什么行当,但从今天的短暂接触来看,他相信张洪川完全有能力和条件帮自己重新找个饭碗,为自己指明一条生财之路。低头求人,从来在他心里都是极不情愿的事情,更何况是有求于与自己昔日平起平坐的同学。尽管如此,但眼下他已顾不了那么许多,他那一丁点儿仅存的自尊心,在寻求饭碗的希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虚弱无力,毫不费劲地便被击得支离破碎。
“叮呤呤、叮呤呤……”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而响,猛地打断了他满脑子杂乱的思绪,他有些惊慌地抓起话筒:“喂……”
“先生,您好。我是宾馆服务生。张先生吩咐我给您打个电话,看您睡醒了没有……”
“醒了,醒了。张总在哪儿?我想马上去见他。”马西宁迫不急待地插嘴问道。
“张总还在休息,他已经作了安排,我这就到您房间里来,好吗?”
“好吧。”马西宁放下电话,又将手里的烟蒂摁灭在烟缸,便起身抓过衣服,开始往身上穿。尽管服务生并没有在电话中告知他,张洪川对他作了什么样的安排,但他还是急急忙忙地穿戴了起来。
“叮当,叮当。”
“请进。”不用说,那肯定是打电话的服务生,当门铃一响,马西宁自然地连问都没问就开门让他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服务生,身上穿着红色的制服,胸前还戴着一块有机玻璃制成的服务生号牌。
“先生,张总请您休息好了就去洗个桑拿浴。所以,我把睡衣给您送来了。”
“洗桑拿?!”张洪川的安排完全出乎马西宁的想象。桑拿浴他也曾洗过一次,那是去年接待公司的一位客户,对方饭后主动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尔后,他急忙请示了分管副经理批准才答应了那位客户,他也由此沾了一次光,洗完之后那种飘飘欲仙的轻松感觉令他至今都念念不忘。可是眼下,他又哪里有那份闲情逸致去体会这种感受。“洗桑拿,我看就算了吧。”
马西宁的心里虽隐隐约约对这一机会有些舍弃不掉,但理智告诉他,自己还有更大的事情要求助于张洪川,心中唯恐张洪川如此破费后会影响那件大事的进程。
“先生,请您还是去吧,这是张总一再交待的。他要求我们一定要把您服待好。不然,他一定会找我们麻烦的。”服务生边说边将手中的睡衣递了过来,语气是那般地诚恳,甚至还有点哀求的意味。
马西宁有点犹豫了,他望着服务生那恳求的目光,又回想起张洪川在喝酒时的豪爽,转而又开始耽心倘若自己不去,是否会让张洪川感到自己没给他面子,误以为自己不领他的人情。倘若这样,那事情则会更糟糕。
“先生,请您还是去吧。反正张总这时候也还在休息。他说等吃晚饭的时候再来接您。”
“吃晚饭?”马西宁大吃一惊。
他刚才还以为早已天黑多时了,这时他认真地看了看手表,才发觉还不到下午五点。“我真是他妈个笨蛋,凭一张窗帘和一盏灯就受骗了。”马西宁暗暗想到,“再说离吃晚饭还有几个小时,况且又无事可干,倒不如顺水推舟去洗洗,也好打发这段难捱的时光。”
“那好吧。”马西宁主意已定。他伸手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睡衣,便又开始一件件脱去刚才穿在身上的衣服。
“先生,桑拿室就在左边过道顶头,我先过去为您招呼一声。”服务生见他答应了便开始交待道。
“可这房间?”马西宁骤然又想到了衣服里的钱,不由有些紧张地问道。
“先生,您尽管放心。这房间被张总包下了。这是房间的钥匙牌,您走的时候,把门锁好,任何人都进不来。”说完,服务生把一块串有精美细绳的钥匙牌交给他,就走了出来,并反手将门关上了。
等关门声响了之后,马西宁又朝屋门口走了几步,见服务生确实已经出门后,方才返回床前,把揣着钱的外衣塞进刚才躺过的那张床铺中间,又将被子理了理,站在那里前后左右地反复看了看,没有发现丝毫不妥,这才穿上睡衣朝门外走。
桑拿房的服务生早已在门口等候着他的光临,他一出现,便被热情地领进了休息室兼更衣间。
马西宁除了外面的睡衣,就只穿了一条裤衩,按理换起衣服来并不费事,可他既没有在同性面前赤身裸体的习惯,也极不情愿这样做。为此,去年那次洗桑拿还被那位客户嘲笑了好一会儿。今天碰到同样的问题,他依然有些不知所措。当他把外面的睡衣脱掉之后,就没有再去脱全身唯一仅剩的那条裤衩。而他也知道,一旦步入那木质蒸房,炽热的蒸气就会令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通畅无比,到时定会汗流不止,裤衩也是无论如何穿不住的。
正当他为难之时,服务生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心领神会地急忙给他送上了一条浴巾。他颇为感激地向服务生点了点头,将浴巾围在腰上之后,才慢慢将裤衩脱下来与睡衣放在一起,再又把房门钥匙牌套在自己手腕上,终于由服务生引着走进了热气腾腾的蒸房里。
马西宁虽然已是第二次进蒸房,但他对此却还并不完全适应,只蒸了一小会儿,就通身上下大汗淋漓,甚至感觉到有点头昏脑涨,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可他又唯恐出去早了会让那服务生笑话,所以,还是强打精神,又蒸了一阵子。渐渐地,全身上下溢出的体汗越来越多,顺着蒸汽附着于身体所形成的水迹淌了下来,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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