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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第2/3页)
腿,我亢奋得急不可耐,全然没有调情和爱抚的动作,握着大鸡巴顶住惠姐的屄口,然后奋力一冲,又一冲,直接将整根大鸡巴都肏了进去.
“嗯”惠姐一声娇哼,没有睁眼,而是双臂一伸,环抱住了我的脖颈.
大鸡巴上传来的包裹感让我加冲动,此时惠姐的屄里尚不怎么湿润,弄起来也不怎么顺畅,但我还是不顾一切地抽插起来,而且是以最大力度和最高速度进行抽插.
不到一刻钟,已经憋了一路的我就稀里糊涂射精了,之后,身体和脑袋都好似空了,一阵虚脱,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 *** ***
转天醒来,我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看了看表,十点四十八分,我以为惠姐走了,可坐起来一瞧,却瞧见了在地板上散落一路的惠姐的衣裳,尤其她那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正玉体横陈在我眼前的被子上.
我捏起蕾丝内裤看了看,刚定了定神,忽地听见一声开门关门的声音,紧跟着就见惠姐头上缠着一条毛巾,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像只受惊的猫一样,从外面窜了进来.
“呀,峰哥,拿着人家裤衩发什么呆呀”惠姐玩笑着,闪电般钻进了被窝里:“咝我就讨厌这个月份,要暖气没暖气,可说冷就冷了.”
我忙扔下惠姐的内裤,瞧了一眼惠姐,此时的惠姐刚洗完澡,脸上的浓妆已卸去,身上也已没有了酒味和汗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洗发露和沐浴液混合的香气.
“还没醒盹儿呐”惠姐抽离浴巾,赤条条地贴上我.
我顺势一把搂倒惠姐,伸过鼻子在惠姐的脖颈处用力嗅了嗅:“香可没昨晚上的味儿带劲儿.”
惠姐咯咯笑了,一边围被子,一边问:“昨晚上什么味儿呀”
“臭”
“这叫什么道理,臭到比香好.”惠姐笑得厉害了.
“酒臭、汗臭,臭到一块儿,臭得够野性,干着带劲儿”我有感而发.
“这么说,咱们昨晚上干做了”惠姐紧紧黏进我怀抱,似乎要把我身上的温暖气息全部吸到她的身体里去.
“干得你嗷嗷叫,你都忘了”我夸大地说.其实虽然我已经尽了全力,惠姐却只是醉迷迷的胡乱哼哼.
“都怪昨天那几个熟客,临完事了,还非要灌我白兰地,我最扛不住这种酒了,后劲儿大唉,本来从黄哥家里出来只是有些软,可后来就越来越迷糊,到峰哥你这儿,被你一抱,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惠姐的说辞让我有些气馁.
“就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我身上折腾似的,弄得我挺不舒服,可又叫不出来.”说完,惠姐马上抱歉地一笑:“昨晚上扫了峰哥你的性了吧”
“可不是吗,原本想好好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的,结果一炮就了事了.”我趁机表示不满.
“我真没想到,那两杯白兰地这么耽误事儿,老没喝了,我还以为我能降住呢.”说着,惠姐又往我身上贴了贴,骚媚地一笑:“要不这样吧,晚上你没做的,咱们现在补上.”
不等我答话,惠姐已经摸到了我的鸡巴,夹进了她的双腿间.我一阵冲动,忍不住将还未勃起的鸡巴向前一挺.
“啊呦”一阵意外的疼痛从我的龟头上传来.
“怎么了”惠姐问.
我慌忙撩开被子,坐起来一看,龟头红彤彤的,一触就疼,尤其是龟楞,简直就像被无数细针刺到一样疼.这让我暗暗惊慌,我不知道是因为茜茜的超级冰火九重天,还是因为我昨晚上肏惠姐的动作太粗暴了,或是因为染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总之,我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怎么了”惠姐又问了一边.
“龟头疼.”
惠姐听了,神情也紧张起来,忙问:“你昨晚带套儿了吗”
“没有,不过你放心,我可什么病都没有.”
惠姐不信地捏起我的鸡巴,仔细地瞅了瞅,又闻了闻,突然扑哧一笑:“一股酒味儿,你昨天和茜茜玩烈焰红唇了吧”
“对呀.”我答.
“那就对了.”惠姐的神色又恢复了常态,搂倒我,重新裹好被子,又问:“冷酷到底也玩了”
我笑了笑,表示承认.
“你是不是跟她说不带她出台,她才跟你玩的.”惠姐再问.
“这你也知道”
惠姐一笑:“玩过这两样的男人,不能再开房了,不然就跟你现在一样
你两样全玩了,回来又在我身上狠折腾了一顿,还不带套儿干磨,你呀,不疼才怪了“
我知道自己不是得病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一笑:“我还以为当时痛快过去就完了.”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顾头不顾腚回头买个红霉素软膏擦擦吧,至少得两三天才能好呢,小心别发炎感染了.”
惠姐的话语让我感到一丝亲切和体贴,我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对惠姐生出一股渴望,虽然龟头触之即痛,可欲火还是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同时鸡巴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让我再干你一炮,再说擦药的事.”说着,我一下子压住了惠姐.
“不会吧,峰哥,这样你还想干啊.”惠姐惊讶地一笑.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杜蕾斯颗粒螺纹保险套,在惠姐眼前晃了晃,笑着说:“这回带套子不就行了,免得干磨,你也爽.”
“得了吧,你自己磨伤了,还想磨我呀.”看特╢色小说就来.c﹤om惠姐说笑着,并没有拒绝我递过去的保险套.
我又翻身躺倒,惠姐转到我身上,一点一点地向下挪到我的双腿间,又问了一句:“真的要做呀”
“那当然了,轻伤不下火线”我坚定地说.
惠姐忍不住笑了笑,张口含住了我的鸡巴,轻缓地用双唇吮吸起来.我仍旧感到了丝丝疼痛,但因为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所以感觉到的痛感也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从鸡巴根部向上窜起的阵阵酥痒.
“疼了吧”惠姐笑问.
“没事儿,你就尽管来吧”我有了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壮烈感.
惠姐没再说什么,动作还是那么轻柔缓慢,同时吐出许多唾液加以润滑,并尽可能的不触碰我的龟头.虽然这样的刺激度很小,但经过大约十来分钟的积累后,我还是在丝丝痛感中勃起了.
“来,带上套子,咱们先来个男下女上,倒浇蜡”我吩咐.
惠姐按我要求,帮我带好颗粒螺纹保险套,然后起身跨到我身上,一把扯去包着头的毛巾,撒开潮湿的卷曲长发,然后引导我的大鸡巴慢慢插入她的骚屄.
“嗯真粗,真磨人.”惠姐微微一皱眉,将我的整根大鸡巴完全吞入.
“呼来吧”我激动地闷吼.
惠姐开始上下坐套起来,虽然不是很急切,但伴随着动作,惠姐的双颊上还是慢慢地飞起一抹动情的红潮.我忍耐着痛,享受着快,这两种相互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反而让我明白了什么叫欲仙欲死.
我催促惠姐加大动作尺度,以获取大的刺激.惠姐见我能够承受,这才放心大胆地跟我做起来,双手扶住我的胸脯,挑逗着我的乳头,而屁股则起落得急有力,时不时的,还会套着我的大鸡巴,像推磨一样地平行转动.
俗话说:受伤的野兽最疯狂.此时此刻,我大概就是这样的状态,大龟头上越是传来痛感,我就越是想让惠姐用她的骚屄套弄我,就好像那种激烈的动作是唯一的止痛药一样,我甚至在自己的这份疯狂的渴求中嗅到了一股“饮鸩止渴”
的味道.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惠姐逐渐加速的动作简直就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让我在体验到大快感的同时,痛感也跟着加大了.
“妈的,痛快”我吼叫着,双手齐伸,抓到了惠姐的一对奶子上.
惠姐的奶子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微微下垂,但从形状和线条上看,还是能想像出从前的那种完美姿态.不过此时,在我巨大的抓力之下,惠姐的那对奶子已经变了形,走了样,最后一点美态也荡然无存了.
“啊呀别这么用力.”惠姐被迫放弃挑逗我的乳头,用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以阻止我的手指继续加力.
“快再快些”我享受着快乐,但又极力地想将疼痛发泄出去,所以双手并没有停止在惠姐的奶子上粗暴抓揉.
惠姐似乎对男人的这种粗暴习以为常,虽然抓着我的双手,但却并没有真的推拨开,反而叫得加淫浪,坐吞得也加迅疾.
我喜欢惠姐这股浪劲,连连催促惠姐加速加力.折腾了二十来分钟,也不知道是快感超越了痛感,还是痛得太久而麻木了,至少我感到了轻松,所以忍不住想要主动进攻了.
我起身抱住惠姐,一滚身,将惠姐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惠姐老练地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双腿一劈,环缠到我的大腿上,同时双臂搂抱住了我的脖颈.
“啊嗯真粗峰哥,使劲干我干我.”也不知道是惠姐真的动情了,还是为了引诱我尽快射精,不管怎样,此时此刻,惠姐在我的身下骚媚无比地欢叫着,那声音就像虫子一样,一声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爬到我的心窝里,又蠕动入我的大鸡巴里.
我欲火狂飙,不顾一切地奋力抽撞,向最后的高潮冲刺.惠姐随着我的粗暴动作,叫得加淫荡凄迷,气息也变得加粗重急促.
又干了十分钟左右,我在大龟头的阵阵胀痛下感到了高潮的来临,但是我又不想就这样射在保险套里,于是连忙抽出大鸡巴,挣扎起身,快速扯去保险套,然后想要再次插入.
“别射里头了,要不还得去洗.”惠姐满脸浪笑地说出了这个让人一点也感觉不到浪意的要求.
此时,只要不射在保险套里,我觉得射在哪里都爽,因此没有对惠姐的骚屄太过于固执,跪着往前挪了挪身子,握着大鸡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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