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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1/3页)
第九章 小郸
因为实在有些累了,我和葆姐晚上就只做了一次,什么话也没说就呼呼大睡了.转天早晨,我被葆姐开大门的声音给弄醒了,不一会儿,葆姐进房,看见我醒了,叫我:“俊哥,醒了.起来吧,我买了早点,一块吃点儿.”
我看看表,已经九点了,于是起身,到客厅里把衣服穿上,然后拿洗漱用具去厕所洗脸漱口.出来时,葆姐把早点已经摆好了.
“来吃吧,都是北京特色,豆汁儿,焦圈儿,配辣油芥菜疙瘩丝儿.”红姐热情的招呼我.
我说了声谢谢,坐下吃早点.可能是外地人的关系,对于北京豆汁儿还真有点难接受,那股酸味儿跟酸奶的完全不一样,喝着不如天津的豆浆好喝,不过葆姐却喝得津津有味.
我心想:“难怪郭德纲的相声里说,是不是老北京,一脚踹躺下灌碗豆汁儿就知道,爬起来骂街的一定是外地人,要焦圈儿的准是地道老北京.”说实话,要是我没尝过,真有人把我踹躺下,灌碗豆汁儿,我一定起来骂街,问谁往我嘴里灌606胶水,但是现在要是还有人踹倒我,灌豆汁儿,我一样会骂街,不过我也会问:“有焦圈儿没有”
虽然我对豆汁儿不是太接受,不过北京焦圈儿确实太好吃了,油亮油亮的枣红色,香、酥、脆都占全了,听说放上十天半个月不吃,也不变质,照样酥脆如初,不皮条.
“还是北京的焦圈儿好,我们大连也有炸油条的,吃着没这个香,也没这个酥脆.”我一边吃,一边说.
葆姐听了很是得意:“天子脚下皇城根儿,千百年来传下来的东西当然不一样.”
“可这豆汁儿就难适应了.”我又说.
葆姐咯咯咯的笑了:“你们外地人吃不惯,也是不会吃你先咬一口焦圈儿,再来点儿辣咸菜,然后喝一口豆汁儿,三样一块吃才有滋味儿,开始有点儿酸味儿、可回味儿甜、芥菜咸、红油辣,五味儿里占了四味儿,再加上焦圈儿的香酥脆,天下绝配”我听了,如法炮制,酸甜咸辣香酥脆一搭配,还真感觉着豆汁儿不是那么难喝了.
吃完早点,我到沙发上坐下,葆姐又给我沏了杯茶,陪着我坐,问我:“俊哥,这回来北京还是出公差吗”
“不是,是公司奖励我到北京旅游,我一想住宾馆也没意思,还不如住到葆姐你这儿呢,反正费用报销,我也爽,你也有钱赚.”我撒谎的说.
葆姐听了,喜行于色,开玩笑的说道:“我这儿虽然也是打开门儿做生意,可不卖门票,也给你开不了发票哟”
我嗬嗬一笑:“没事儿,公司走私帐,不用开票,直接按天给出差补助.”
葆姐高兴了,问我:“俊哥,那你要在北京住几天呀”
“三天吧没准儿,看公司安排.”
我其实是打算在北京住上十天半个月,好好转一转、玩一玩的,可为了能自由的安排未来的夜生活,所以没跟葆姐说实话.不过其实在葆姐家里住着也不错,葆姐爱干净,床铺也舒适,不比同价位的宾馆酒店差,而且晚上还有人陪睡陪玩,性价比绝对高的没话说.
“俊哥,那这几天就都住我这儿吧,我陪你好好乐一乐.”葆姐听说我要住三天,有心兜揽生意.
“行啊,只要你叫我爆你的菊花,这三天我就都在你这里包夜.”我开玩笑的说.
葆姐咯咯笑,推了我一把:“去去去,你要想干这个,那就走人.”
葆姐嘴上虽这么说,其实哪会放着钱不赚,真这么叫我走人呢,于是忙跟着又说:“你要是真想干那个,晚上我叫张姐过来,五十块钱,全套三通.”
我听了,惊讶的一笑:“五十在北京卖这么便宜,那还能要吗别是农村大妈级的母夜叉吧”
葆姐也笑了:“小姑娘有几个做这活儿的呀张姐是岁数大了点儿,四十了,不过长得没你想的那么难看,一般人吧.不过干起来卖力气,活儿也很好,保证你弄着泄火.”
我喝着茶,连忙摆手:“别别别,饶了我吧,我怕泄过头,拉肚子拉死.”
葆姐看我不想要,又说:“好的、贵的,也有.”
“那要当然是奥林匹克中心公园,奥运吗,哪能不看看体育馆呀.不过我对鸟巢不感什么兴趣,甚至从一开始就相当讨厌,就像国家大剧院一样,这是典型的外国设计师在变着法儿的骂我们中国人,可我们中国人还在谄媚的陪笑脸,鼓掌说:“骂的好,骂的妙”
国家大剧院被法国建筑师保罗安德鲁设计成了一个与天安门广场整体布局和风格极不协调配套的大坟包,看上去总像能听到一句话,“中国,第一”而奥运第一场馆,中国的像徽,又被瑞士建筑师皮埃尔德麦隆和赫尔佐格两个人设计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鸟巢.
作为一个国家和民族象征的鸟巢里能孕育什么金翅天鹏,还是浴火凤凰,都不是,鸟巢里只会有鸟蛋,而鸟蛋能孵出什么鸟人这句在水浒传里被各路英雄竞相叫嚣的我国古代经典的国家级骂人词语,中国建筑师李兴刚怎么就听着那么来劲儿,那么舒服.
我仅仅在外面看了一眼鸟巢,甚至连拍都懒得拍,直接就去了水立方.水立方我倒是从一开始就喜欢,这个大泡泡方盒子不但设计新颖,结构独特,科技含量还是所有场馆中最高的.整个场馆内外层包裹完全最新科技材料etee膜,还有太阳能供电、雨水收集等环保设计,避雷、抗震、节水等诸到床上,又吩咐:“小郸你在前面口交,葆姐你去后面毒龙.”
听我吩咐完,葆姐先上了床来,小郸解下围着的浴巾,遮掩着脸面也跟着上床,还不忘叮嘱我:“俊哥,千万别拍我的脸啊.”说完,握住我的鸡巴,闷头含住,用舌尖勾舔我的龟头.因为我居高临下,小郸又有齐眉穗挡着,想拍脸都拍不全,拍了一会儿,感觉没多大乐趣,于是扭身又去拍葆姐.
葆姐面对我的镜头倒是一点也不紧张,神态反而淫荡,扒着我的屁股,仰着脸吻住我的屁眼,舌头往上猛舔我的皱褶,甚至还冲镜头媚笑着打了个“v”
字手势,颇有一副老表演艺术家的从容作风.
“葆姐,看你这么不怵镜头,是不是常有客人拍你呀”我大感兴趣的问.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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