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十五章 1963年2月-1964年2月 (第2/3页)
得不开始盘算接下来的种种难处,最要紧的还是劳力问题。家里四口人,只有她一个劳动力。大儿子玉强小学刚毕业,九月份就要去唐岭学校上初一;女儿玉兰已经十三岁,彩云寻思着可以让她下地干活了;小儿子玉军才六岁,什么都帮不上忙。责任田一收回,往后就只能靠工分分红过日子,挣工分和种好自留地,成了家里最重要的事。
彩云回到家,跟女儿说:“玉兰,责任田已被全部收回,又开始集体上工记工分了。”
“那我们栽的秧怎么办?”
“全部归生产队了。”
“我们自留地种的花生呢?”
“自留地不变,还是我们的。”
“没有责任田了,我怎么办?”
“你和我们一起去上工怎么样?”
玉兰很爽快地说:“行啊,不知道我一天能挣多少工分?”
“年底评工分时才知道。”
“您一天多少工分?”
“原来是八分半,估计年底还是这样。”
“最多是多少分?”
“最多一天十分,主要是壮劳力。”
“女的有十分的吗?”
“有,比较少,我觉得你长大了应该能拿十分。”
“那我就能穿上新衣服了。”
彩云沉思了片刻,望着玉兰道:“等年底把你喂的那两头猪卖了,就给你做新衣服。”
玉兰兴奋得喊了起来:“太好了,明年过年我可以穿上新衣服了,也不用担心涛哥去卖血了!”
“涛哥?哪个涛哥?”
“就是有涛哥。”
“他要卖血?卖血干什么?“
“他说明年过年,我要是还没有新衣服穿他就去卖血,给我做件新衣服。”
“你同意了?”
“没有,我跟他说了,他要是卖血给我做衣服,我把它烧了也不穿。”
“这就对了,他这么小,还在长身体,千万不能去卖血。”
彩云说到这里,想起了当年她也就是这么大的时候,腿被一疯狗咬破时,大志趴在她腿上给她吸血的情景。她觉得童年时期的情感是最纯洁、最珍贵的,也是最最值得留恋的。她想玉兰能有这么一个大男孩如此喜欢她,也是一种幸福。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彩云接着问玉兰。
“就是过小年的时候,他来看演出,见我哥和玉军都穿上新衣服,问我为什么不穿,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就哭了,后来他就哄我,跟我说的。”
“他可能是跟你开玩笑。”
“不!他是真的!”
“小孩不让卖血,他想卖医院也不敢要。”
“那我就放心了!”
一清早,王红兵就吹响了那个久违了的上工哨子:“上工了,都到村南锄玉米。”
锄玉米就是锄掉玉米地的杂草,松动土地,让玉米苗长得更好更快。玉兰初次上工,彩云怕她手头没准,所以干活时紧挨着她,叮嘱她尽量锄窄一点,跟上队伍,特别不能把玉米苗给锄掉。
玉兰虽然岁数小,但手脚麻利,干活比较利索,一般农活很快就能学会。到了第二天,彩云就比较放心了,不再跟着她了。
八月初,公社接到县委的通知,要求月底前全部收回责任田,王家峪大队由于王红兵的带头作用,责任田改正工作非常顺利,一周之内,全部完成。公社在责任田改正工作总结大会上,还专门表扬了王红兵和大队杨书记。
总结大会那天晚上,公社要放电影《刘巧儿》。彩云和玉兰虽然早就看过,却还是想再去。两人提前吃了晚饭,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唐岭,电影正好刚开始。
看完回来的路上,玉兰问母亲:“妈,您说巧儿她爹为什么那么坏,要把女儿卖给一个大老头子,而且还是一个拄着拐杖的瘸子。”
“电影里不是说了吗?巧儿她爹贪财,那个老头是个财主,巧儿她爹就是图他的钱财。”
“您见过这样的人吗?”
“没有,旧社会听说有,如今是新社会,应该没有了。”
“巧儿看上的那个柱儿长得真俊,我也喜欢这样的男的。”
“你长得这么漂亮,妈将来肯定要给你找个特别俊的男人,保证让你喜欢。”
两人走着说着,来到了一片花生地。八月下旬的花生已经到了可以收获的季节,彩云看了看前后都没人,便对玉兰说:“你去拔两棵,我们到河边去吃。”
“好的。”
玉兰拔了几棵,两人过了汤桥坝,跑到上游的河边洗了洗,美餐了一顿。然后将花生壳和花生秧子全部扔到河里,随水流而下,没留下任何痕迹。
一天早上,玉兰去喂猪,发现有一头猪躺在那里不动,她进去把它赶起来,可还是不吃食,彩云过来看了看,摸了摸猪的背部,觉得很热,她怀疑这头猪可能病了。彩云立即赶到杨家岗,请来了兽医张东平,他在这一带小有名气,周边集体和家养的牛、猪、羊等,一有病就找他来看。
这次他还带着他儿子张有运一起过来,他想把这技术传给自己的儿子。
“张大哥,你看这猪是不是病了?”彩云问。
“是的,发高烧,问题不大,我打一针,应该就没事了。”
“你这么好的技术,还不带个徒弟?”
“这不,他现在就是我的徒弟。”东平指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版阅读网址:m.wanlifengxsw.com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