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北徏风烟 69:医馆帮忙遇权贵,权贵刁难志不摧_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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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北徏风烟 69:医馆帮忙遇权贵,权贵刁难志不摧 (第2/3页)

“晚生沈怀真,兖州医助。”她拱手一礼,不卑不亢,“适才观患儿面色赤而不泽,唇干但不裂,抽搐时双拳紧握、目不斜视,此非外感风热,实乃食积化火、扰动肝风所致。若误投寒凉开窍之剂,恐伤脾胃阳气,反致闭证加重。”

    “放肆!”裴仲礼怒喝,“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连医馆都没进过的野路子,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我儿病症危急,你还在这儿背书讲理?”

    陈宛之没退,也没提高声音:“大人若不信,可问家中仆从——令郎昨夜可曾进食过多油腻?是否饭后即睡?今晨可有呕吐未消食物?”

    裴仲礼一愣,回头看向随从。

    那仆人迟疑道:“回……回老爷,少爷昨夜吃了四块蜜炙鹅脯,两碗鸡汤泡饭,饭后躺在车上睡了半个时辰。今早起身就说腹胀,路上吐过一次,吐的是……是油汤。”

    堂内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裴仲礼。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辩道:“那又如何?吐了才说明邪有出路!难道不该清热解毒?”

    “吐是因积滞阻中,胃气上逆。”陈宛之语气平稳,“此刻发热,是郁热外浮,并非真热入营血。此时用紫雪丹这类大寒之药,等于雪上加霜,只会让表热内陷,神昏更深。”

    老医原本皱眉听着,此刻忽然点头:“此言……有理。”

    裴仲礼瞪向老医:“周先生,你也信这黄口小儿的话?”

    老医捋须沉吟:“老夫行医四十年,见过类似病症十余例,确有因过食肥甘、夜间贪睡致积热生风者。当时用保和丸加减,辅以推拿,半日即安。若误用寒凉,反倒迁延难愈。”

    裴仲礼语塞,但仍不肯低头:“那你说怎么办?等死不成?”

    “不必等。”陈宛之走上前一步,“晚生愿试三针,疏肝理气、开窍醒神,若一刻钟内热度不降、抽搐不止,任凭大人处置。”

    “你要扎针?”裴仲礼冷笑,“你可知我儿金贵之体,若有一丝差池,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晚生愿立字据。”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若施针后病情恶化,一切后果自负,与济世堂无关。”

    老医看了看她,又看看孩子,终于点头:“准你一试。但只能用轻刺法,不得深扎。”

    陈宛之应声,转身对学徒道:“劳烦取银针一套,酒精棉二团,另备温水一碗。”

    学徒愣了愣,还是跑去取了来。

    她洗手净面,将三枚细针在火上略烤,又用酒精棉擦拭指尖。动作不快,却稳得惊人。围观的人不知不觉都屏住了呼吸。

    她先以拇指按压患儿“人中”穴,见其眉头微动,知神志尚存;再探“十宣”穴,指尖微凉,气血未绝。随即执针,轻轻刺入左手“合谷”,右手“太冲”,最后于“十宣”处逐一浅刺放血,每处不过一二滴,血色鲜红。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她收针后,以拇指揉按“太冲”穴半刻,又让学徒端来温水,浸湿毛巾敷于额头。

    片刻之后,那孩子喘息渐平,抽搐停止,脸颊上的潮红也慢慢退去。

    “好了?”裴仲礼盯着儿子,声音发颤。

    “尚未痊愈。”陈宛之擦了擦手,“但急症已缓。明日再议调养之方,今日宜清淡饮食,忌荤腥油腻,卧床静养即可。”

    老医上前查验,点头道:“脉象已稳,热势回落,确是虚火外浮之象。沈小友……医理扎实,手法精准,老夫佩服。”

    堂内一片低语。

    裴仲礼站在原地,脸色复杂。他本欲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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