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龙临,你最好真的在玩_异常纪元:深红缄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四十七章 龙临,你最好真的在玩 (第2/3页)



    只有无尽的废墟和横行的畸变怪物。

    几只翼展超过十米的三足怪鸟,在城市上空盘旋着,发出刺耳的嘶鸣。

    它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长满了锋利的獠牙,爪子如同钢钩一般,能轻易撕开钢板。

    是深红禁区里最常见的掠食者之一。

    它们在废墟上空搜寻着猎物,锋利的爪子随时准备扑向任何移动的物体。

    突然,其中一只怪鸟猛地俯冲下去,抓起了一只正在啃食尸体的变异野狗。

    野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就被怪鸟的利爪撕成了两半。

    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

    其他怪鸟发出兴奋的嘶鸣,纷纷俯冲下去,争抢着地上的碎肉。

    整个天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笼罩。

    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土地上,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

    地下三百米深处,曾经是前EDC北美分部最核心的0号收容所。

    这里收容着整个北美分部最危险、最神秘的异常生物。

    十四年前的那场灾难中,这里是最后一个沦陷的地方。

    大部分收容物都逃了出去,只有少数几个被永远封在了地下最深处。

    长长的走廊里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墙壁上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钢筋。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器皿和生锈的实验设备,厚厚的灰尘覆盖了一切,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一样。

    偶尔能看到几具穿着白大褂的尸骨,倒在走廊的角落里。

    他们的骨骼上布满了咬痕和抓痕,显然是在灾难发生时,被逃出来的异常生物杀死的。

    只有角落里的一台老旧的柴油发电机,还在发出“突突突”的声响,勉强维持着最基本的电力供应。

    发电机的油箱早就见底了,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它一直运转到了今天。

    突然——

    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地下三百米的死寂。

    “呜——呜——呜——”

    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将整个实验室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墙上的老旧阴极射线管显示器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布满了雪花噪点。

    一行行血色的大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仿佛要滴出血来:

    【收容失效!收容失效!】

    【编号:000-000-000】

    【收容单元:地下三层-001】

    【危险等级:未知】

    【威胁评估:未评估】

    【所有人员立即撤离!重复!所有人员立即撤离!】

    警报声在空旷的地下实验室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

    但没有人回应。

    十四年前,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现在,这里只有死人,和被死人关押的东西。

    地下三层,001号收容室。

    这是整个0号收容所最坚固的房间。

    墙壁是用一米厚的高强度合金混凝土浇筑而成,里面还镶嵌了三厘米厚的钨钢板。

    门是用整块的钛合金打造而成,重达二十吨,只能从外部打开。

    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电子锁和机械锁,就算是用炸弹,也很难炸开。

    房间的中央,静静地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棺材。

    这不是普通的棺材。

    它是用一整块天外陨铁打造而成的。

    长三米,宽两米,高两米,重达数十吨。

    陨铁的表面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光泽。

    即使历经了一百六十年的岁月,依旧没有丝毫锈迹。

    用手摸上去,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冻僵。

    棺身的四周,刻着栩栩如生的四圣兽图案。

    东方的青龙,张牙舞爪,鳞爪分明,龙须飞扬,仿佛下一秒就会腾云驾雾而去;

    西方的白虎,昂首咆哮,威风凛凛,身上的斑纹清晰可见,眼神锐利如刀;

    南方的朱雀,展翅欲飞,火焰缭绕,每一片羽毛都雕刻得细致入微;

    北方的玄武,龟蛇缠绕,沉稳厚重,龟壳上的纹路如同古老的符文。

    每一个图案都雕刻得极其精细,仿佛是出自顶级工匠之手。

    图案的缝隙里,填满了赤金色的朱砂,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棺盖的上下两面,则刻着两尊巨大的三头千臂菩萨相。

    菩萨三头六臂,手持各种法器,面容慈悲,却又带着一股威严的煞气。

    千臂舒展,如同孔雀开屏,覆盖了整个棺盖。

    每一只手上的法器都各不相同,有金刚杵、有莲花、有宝剑、有佛珠。

    无数复杂的道家符箓和密宗咒语,密密麻麻地刻在四圣兽和菩萨像的周围。

    这些符箓和咒语,融合了道家和密宗两家的精髓,是最强大的封印之术。

    它们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牢不可破的封印阵法。

    一百六十年了。

    这个封印,一直牢牢地锁着里面的东西。

    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无论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它都静静地待在这里。

    直到今天。

    随着警报声的响起,巨大的陨铁棺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嗡——嗡——嗡——”

    低沉的嗡鸣声从棺椁内部传来,整个房间都跟着微微颤抖。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地上的碎石子不停地跳动着。

    刻在棺身上的符箓和咒语,开始发出耀眼的金光。

    四圣兽和菩萨像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发出低沉的咆哮。

    整个封印阵法,正在全力运转,试图压制住里面的东西。

    金光越来越亮,几乎照亮了整个房间。

    陨铁棺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仿佛里面有一头远古巨兽,正在拼命挣扎着想要出来。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一道细微的裂纹,出现在了陨铁棺的侧面。

    紧接着,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如同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金色的光芒从裂纹里泄露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只干枯、瘦骨嶙峋的手,直接从陨铁棺的侧面穿了出来。

    那只手苍白得近乎透明,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血管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指甲又尖又长,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上面还沾着黑色的陨铁碎屑。

    手指微微一动。

    “咔嚓咔嚓——”

    整个陨铁棺的侧面,瞬间碎裂开来。

    无数黑色的陨铁碎片四处飞溅,打在钨钢板墙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凹痕。

    紧接着,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沉重的陨铁棺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内部一脚踢飞。

    棺盖如同炮弹一样,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二十吨重的钛合金大门上。

    “轰!!!”

    整个地下实验室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钛合金大门被砸得凹陷下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无数的裂纹从坑洞处蔓延开来,布满了整个大门。

    门上的电子锁和机械锁,全部报废。

    灰尘弥漫,碎石四溅。

    在漫天的灰尘中,一个消瘦的身影,从破碎的陨铁棺里缓缓坐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绸袍。

    黑大缎的底子,光滑如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上面用紫色的丝线绣着精美的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工艺精湛,是典型的唐代蜀锦工艺。

    即使在地下埋了一百六十年,依旧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褪色。

    绸袍的背后,镶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八爪金蟒。

    金蟒昂首吐信,鳞爪分明,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煞气。

    每一片鳞片都是用纯金打造而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不是普通大臣能穿的服饰。

    在唐代,只有亲王或者立下赫赫战功的开国功臣,才能穿八爪金蟒袍。

    他的头发很长,乌黑油亮,如同瀑布一样垂到了腰间。

    长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巴,和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骨。

    他的皮肤白得吓人,就像是在地下埋了一千多年的瓷器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

    他缓缓抬起头。

    长发滑落,露出了他的侧脸。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

    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

    眉毛细长,斜飞入鬓。

    眼睛是深邃的黑色,如同千年的古井,看不到底。

    但奇怪的是,你看着这张脸,却永远也记不住他的样子。

    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气,明明看得很清楚,每一个五官都清晰无比,却怎么也无法在脑海里留下清晰的影像。

    转瞬间,就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

    你会觉得他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但你搜遍所有的历史典籍,所有的古代画像,所有的博物馆藏品,都找不到任何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人。

    他就像是一个被历史刻意抹去的人。

    没有名字,没有记载,没有痕迹。

    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迷茫地看着周围破旧的实验室。

    眼神空洞,带着一丝刚从沉睡中醒来的茫然。

    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对这个世界充满了陌生。

    他的目光扫过布满灰尘的实验台,扫过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扫过墙上闪烁的红色警示灯,扫过角落里那具早已腐烂的尸骨。

    陌生。

    一切都是陌生的。

    陌生的建筑,陌生的物品,陌生的气味,陌生的光线。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大明宫。

    不是他熟悉的太极殿。

    不是他熟悉的长安城。

    这里没有雕梁画栋,没有朱墙黄瓦,没有文武百官,没有宫娥彩女。

    这里是哪里?

    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数的问题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他的记忆一片混乱,就像是被打碎的拼图一样,散落成无数的碎片。

    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

    第一个片段。

    是太原的晋祠。

    春雨绵绵,打湿了青色的石板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版阅读网址:m.wanlifengxsw.com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