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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仁德会狂喜,两位宗门老祖都支持我们的正义事业! (第2/3页)
虎闭上了嘴。
小猫就是不经夸,你好歹让本座在疯狗面前多几分面子行不行?
无奈之下,艾斯卡达尔只能自己「上号」,操纵着小猫的躯体翻滚起身,拿着酒杯上前直接开了最烈的黑铁岩浆,一大口喝下,那股味蕾宛如天火猛击的爆炸口感让艾斯卡达尔哈哈大笑,酒仙的微醺之妙这一刻让它忘却了所有烦恼。
在狼神一脸「这酒鬼没救了」的鄙夷注视中,白虎连饮三杯才勉强满足酒虫。
它长出一口气酒气,激活小猫爪子上的存储手环,如某大圣溜进老君炼丹炉一样,一个转身就把石火旅店酒窖搬空,当然,白虎大爷不白拿他的。
顺手弹出爪刃,在墙壁上唰唰唰写下「猴儿酿」的步骤与心得。
自潘达利亚迷雾封闭至今一万年的时光,湖一族的酿造仙法可从未流传到外界,这一波到底谁赚了还真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矮人酿造师能学会猴儿酿,酿出真正的猴儿酒,下次比格沃斯再来铁炉堡那就真有口福了。
「走,回去吧,今夜饱了酒瘾,明日去暴风城打猎。」
白虎摇晃着身体,甩着尾巴将桌子上的矮人酒杯卷起,提着那大半杯酒,跟跄着往酒窖出口走,狼神跟在身後,低声说:「这座城市很嘈杂,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的东西多了,难道要让整个世界围着你转吗?疯狗,得了吧,你都死了这麽久了,对这个神灵不在」的凡人时代别这麽苛刻。
我们都不属於这里。
对於这个时代来说,你和我两只死鬼野兽都只是「过客」而已。」
白虎怼了一句,让狼神无言以对。
两位大佬没有惊动任何人,游荡在铁炉堡城市的阴影之中,它们走过大锻炉的岩浆池,白虎往其中撒了一泡尿当到此一游的证明,被狼神一阵鄙夷;又在铁炉堡的博物馆里转了一圈,矮人们也算长生种,但他们收集的文物只能逗艾斯卡达尔和戈德林笑出声。
这都什麽劣质玩意,几千年不到的东西还敢自称「古物」,简直笑掉大牙。
顺着博物馆往秘法区回返经过了侏儒们租下来的一处工程师坑道,走出五十步见证了三次爆炸,亲眼目睹被炸的满脸黑灰的侏儒工程师们手舞足蹈的飞出窗户的场面,让戈德林对於这个陌生时代的陌生工程学感觉到了一股「敬畏」。
啊,这个时代的人是真不怕死啊。
那些嘈杂的小个子们在机械的轰鸣中探寻着真理,又在齿轮的交错里记录着时光,扳手就是他们的画笔,螺丝钉是他们的颜料,那偶尔出现,经常偶尔的爆炸则象徵着一个外表滑稽,但内心执拗的种族步履蹒跚的试图寻回「机械之美」的传承。
侏儒和矮人们是混居的,尽管在戈德林眼中这两个矮个子种族好像没什麽区别,但艾斯卡达尔总是醉醺醺的乐於给狼神介绍两个种族之间的差异。
说到最後,让戈德林也不得不认定这个陌生的时代确实要比它还活着的时候更「复杂」一些。
但就在靠近奥法区的一段黑暗的坑道中,两位野兽大佬却意外发现了一些不那麽和谐的玩意,他们听到了幼崽的悲鸣。
不是一个,很多个。
「这座城市可不是能允许野兽安然生存,安全成长的地方。」
戈德林停下脚步,对还在痛饮美酒,似乎要借比格沃斯的躯体一次性满足酒瘾的白虎说:「这个坑道有黑暗的气息,这里从事着某些不法生意。矮人们似乎把手伸进了大自然,但那不是他们的领域。」
「哼,你想干什麽就干呗。」
白虎醉醺醺的走到一旁,吐槽着小猫的肾脏真是不堪,这才喝了多少就憋不住了。
它也不回的说:「你被本座召唤到这个时代只是为了狩猎,不用干什麽之前都徵求我的意见,如果你问本座遇到这些偷猎者」要怎麽办?
本座告诉你,只能杀!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德以报天,遇见不平,杀就完了!
哈,在这自诩文明的时代里,偶尔野蛮一点也不是坏事。」
淅淅沥沥的声音在这阴暗洞穴入口处响起,人立而行的小猫醉醺醺的试图在柱子下画出一个疯狗的脑袋,而在它身後,已经潜入阴影的「矮脚狼」开始了狩猎。
狼神步履轻盈的越过了窗户,在矮人们那特有的开凿岩石弄出的房子地下室里找到了层层叠叠堆在一起的兽笼,超过一百只各种幼崽被关在这里,除了常见的猎犬外,还有很罕见的冰爪熊崽子与冬狼崽子,这是卡兹莫丹地区特有的极地野兽。
金色的鹰隼眼中曾倒映卡利姆多的群山、虚弱的沙蛇也曾在沃顿沙漠中享受阳光、灵动的雪狐发出可怜的呼唤,似是想要寻回诺森德的晨雾、火红的山猫蜷缩在兽笼角落,满是惊恐的双眼里写满了对奎尔萨拉斯红枫林的思念。
最离谱的是最上方的兽笼中用锁链锁着一头枭兽幼崽。
从毛发和羽翼能判断出,这是游荡於冬泉谷的月光枭兽的崽子,它的栖息地距离铁炉堡隔着大半个世界,很难想像那些偷猎者是怎麽越过卡多雷哨兵和德鲁伊们的重重阻拦,把这价值万金的宝贝送到了这里。
那小枭兽很显然还野性未除,金色的精致锁链捆住它的脖子,那锁链上有某个法师塔的私人印信。
唔,这是一件特殊定制的「商品」。
戈德林从影子中走出,它迈着狼的步伐靠近这些兽笼,悲鸣的野兽幼崽们顿时安静下来,一双又一双眼睛看向这强悍的兽王。
幼崽们还无法理解野兽世界中复杂而森严的野兽戒律,它们只知道在遇到危险时逃回巢穴,它们的母亲和父亲会保护它们,然而面对带枪的猎人,野兽们似乎总是处於下风。
它们的利爪难以穿透猎人的护甲,它们的尖牙也挡不住淬毒的弓箭。
在兽笼旁有个柜子,上面横七竖八的放着尚未鞣制的皮革,绝大部分都带着血污,一些「技艺高超」的家夥甚至还保留着猎物的脑袋,尤其是那些品相最好的兽头,会被制成标本高价卖给那些想要展现气度的贵族与商人们。
戈德林的目光冷漠。
它已习惯用野兽的方式对抗这个世界的种种约束,它从不会因为世界的卑微要求就改变自己。
它盯着这些幼崽们,鄙夷它们的软弱又同情它们的遭遇,这些尚未成长的崽子们大概率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再没有父母可以保护它们。
然而...
荒野之神在这个世界里的存在是为了什麽?
当被践踏的自然只能默默忍受而无法反击时,自当有猛兽的咆哮为它们发声。
「砰」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脸上有疤的矮人提着酒瓶冲了进来。
他在这里住了很多年,早已习惯了那些蠢货幼兽的哀鸣,甚至学会了用雏兽的悲鸣为自己的下流哼唱伴奏,这突然听不到了便察觉到疑惑,想要进来看看情况。
然後这醉醺醺的家夥就看到了那些兽笼前方,有一头四色柯基正蹲在黑暗中。
常年做偷猎生意的矮人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这头柯基的品相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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