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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三重门 (第2/3页)
是精挑细选的,是从反贼的视角下,去思考最优的逃跑路线,而後针对性布防。
「若毫无防备地奔逃,一旦迎头撞上,面对全副武装的禁军甲士,哪怕不死,也会被拖住,从而被身後的追兵赶上,杀死。」
「但————这里终归是城市,而城市复杂的地形下,就意味着,再精密的布置,也注定存在太多的漏洞,无法弥补。」
李明夷於雨中狂奔着,前方出现了一个右转的路口,但他却纵身一跃,踩踏墙壁翻了过去,并於一条狭窄的路径中向左拐去。
「就像这样————」
在过去的几日,李明夷结合布防图与自己对这座城市的了解,为这次行动制定了详细的撤退路线。
五个人,兵分五路,从不同的路线突围。
每一条路线,都竭尽所能避开了潜藏的伏兵。同时并不会绕远。
倘若一切顺利,五路将会最终於一处汇合,送谭同等人出城。
哪怕有人失败了,也总有人成功。
若将视线拉高,从天空俯瞰,就会发现京城如同一座庞大的迷宫,其间有无数的岔道。
而李明夷、温染、司棋、戏师、画师五人,各自携带着一根以术法藏人的卷轴,以诡异的路线狂奔着。
但总有意外。
当李明夷从一条巷子冲出时,只见雨幕中竟有一个十人的骑兵小队恰好巡行至此。
不是潜藏的伏兵,是今日被勒令,四处巡游,查漏补缺的禁军骑兵队伍。
「何人!停下接受搜查!」为首的骑兵见路口猛地窜出一人,下意识抽刀暴喝。
旋即等看清其面容,高呼道:「逆贼!拦住他!」
可已晚了。
李明夷如发飙的公牛,透过雨幕,凶狠地撞了过来,纵身跃起的同时一掌狠狠朝为首骑兵胸口按去。
「咔嚓!」
登堂境全力一掌,内劲透过甲胄,震碎了骑兵的五脏六腑,後者口中喷出鲜血,人已被撞的朝其余同僚砸过去。
「小心!」
这些骑兵终归不是修士,又来不及摆开阵型,狭路相逢,被同袍的屍体阻拦了一下,就见「逆贼」抢过战马,催马狂奔向远处。
「快报信!」有人反应过来,正要行动,却见那巷子中再次冲出一人,赫然是头戴缠棕大帽的姚醉。
没有废话,姚醉亦悍然奔来,擡手将有一名骑兵拉下马,自己翻身而上,丢下一句:「昭狱署办事!」
便扬鞭死死朝着「封於晏」咬了过去。
姚醉眉头紧皱,他觉得有点不对劲,说好的包围圈呢?苏镇方的人在干嘛?
而这种疑惑,在二人一追一逃间,彻底冲出了包围圈後达到了顶峰。
姚醉本想让伏兵消耗一番封於晏,如此才能将自己受伤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可眼见情况不对,他心中暗道:不能再等了。
而这时候,前方的封於晏再次弃马而逃,钻入了街巷中。
姚醉眼神一冷,不再吝啬内力,当下沉沉一踏马镫,战马哀鸣一声,於奔行中前腿跪地。
姚醉如箭矢射出,身法速度骤然拉出残影,以轻功於民房屋顶间腾跃。
终於,他折身於一条巷子中落下,单手抽刀,冷漠地凝望向前方被逼停的封於晏:「你跑不掉了。」
李明夷盯着从天而降的姚醉,感受着对方身上扑面而来的,属於穿廊境武者的沛然压力。
一颗心缓缓沉了下去。
司棋於一条僻静街道上,被眼前突然闪出的一名身披甲胄的军汉拦住了。
这军汉个头极高,如一座小山般,身披漆黑重甲,脚踩军靴,头戴钢盔,武装到牙齿0
盔甲只露出一双眼睛来。鬼知道他扛着这一身,是怎麽追上来的。
「吾乃地甲岳山」,行伍中人,来者报上名来,」铁浮屠般的军汉声音低沉,「岳某不杀无名之辈。」
司棋瘦削的身子几乎被对方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她心中一沉,这种一看就高防的敌人是念师的克星。
她眼珠转了转,扶了扶身後的画轴:「我叫无名之辈。」
岳山愣了下,而後狞笑一声,擡步向前,咔嚓踏碎脚下青石板:「我叫岳某不!」
一道火焰於雨中掠过,凡经过处,雨水蒸发成雾,看到的百姓纷纷侧目。
然而,这火焰在即将拐入一道街角时,突然轰的一下,凝聚为穿彩戏长袍,头戴牛角面具的戏师。
戏师揣着画轴,凝重地盯着前方那个穿着寻常灰扑扑衣衫,身边地缝中插着一把刀的,宛若老农般的中年人。
苏镇方单手摩挲着刀柄,眯着眼盯着戏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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